,很久沒來了。”
傅寒川還在玩賽車的時候,這裏是常來的地方,那個時候,大家都愛玩,這地方空曠,每個人都像是栓不住的野馬,過得特別肆意。
不過後來,常去的地方就成了1988或者莫非同郊外的山莊,再後來,連1988都不怎麽去了。
陳晨拿了羊肉走過來,正好聽到了傅寒川的話,說道:“那是你不怎麽來,這地兒,我們可還是常來的。”
這附近有一條盤山公路,賽車的人常在這裏練車,梁易輝那些還在玩賽車的,練完了車就在這裏放鬆。
“對了,剛才叫你往我們那兒坐去,你怎麽不來?”
傅寒川噙著笑:“不好意思,沒聽到。”
陳晨撇了撇嘴,心想是真的沒聽到呢,還是假的沒聽到。
不過她又很快的笑了起來,衝著這會兒正在跟別人拚酒的梁易輝點了下下巴,神采飛揚的說道:“今天易輝拿了小組賽第一,順利晉級。”
傅寒川唇角微勾了下,拿了罐啤酒掰開了拉環,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的樣子,跟旁邊的莫非同碰了下,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莫非同嗤笑了聲,回頭對著傅寒川說道:“如果你在的話,這算什麽。”
傅寒川玩車那會兒,小組賽什麽的根本沒放在眼裏,都是拿下冠軍賽以後才慶祝,不然還不得三天兩頭的開慶祝宴會。
根本不值得一提嘛。
梁易輝跟莫非同他們隔開了幾個人的距離,剛才正顧著同與他慶祝的人一起嗨,一回頭,看到傅寒川也來了,走過來笑著道:“傅少,說起來,我們好久沒有比過了,有機會我們來一局?”
不待傅寒川說什麽,莫非同道:“可別,現在我們傅少可矜貴著呢。”
傅氏的繼承人,北城最有價值的男人,身後上萬的員工要吃他家的飯,能這麽玩兒命麽?
梁易輝拎著啤酒罐,看了一眼在那邊安靜坐著的陸薇琪,在這熱鬧的蒙古包裏,安靜反而成了最特別的存在。
陸薇琪說過,當她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她一個人熱鬧,當她走下舞臺的時候,就是她一個人安靜的看別人的熱鬧。
梁易輝回過頭來,嘴唇邪邪一扯,說道:“是啊,有老婆兒子的人,就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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