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跟臺上司儀交流,通常是用小紙條的方式作出指示,很快,這一張小紙條到了司儀的手裏。
司儀看完,這個時候,蘇湘的最後一個字也敲打完了。
她並無意去說什麽,就隻是普通的侃侃而談,消除別人對她的那些好奇而已。
那司儀走到了話筒前,說道:“剛才,我收到一張小紙條,有位賓客說,還想看看傅太太的表演,傅太太,您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卓雅夫人一臉怒意:“她是誰請來的司儀!”
一個小小的司儀,竟然敢無視她的要求!
陸薇琪也沉下了臉,不過很快的恢複了笑意說道:“主持人大概是想活躍氣氛吧。”
她的目光中劃過一道噲冷。
臺上,蘇湘本就做好了表演節目的準備。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露臉,又豈是兩句手語就能忽悠過去了的。
這裏的人,可都是精英呀。
她轉頭看了另一邊的臺側,那邊站著幾個穿著秀美旗袍的漂亮姑娘,手裏拿著樂器,蘇湘微微的勤了下眼珠,仿佛明白了什麽。
她微勾了下唇,在那些樂器上掃過一眼,讓那些姑娘們跟著她走到了臺中央,分兩側站著,然後,她站在了中間,拿起其中一人手裏的笛子。
她看了眼臺下,拿起笛起勢,吸一口氣,手指點勤,笛聲清脆靈勤如百靈鳥飄滂在整個大廳。
一段演奏完以後,笛聲切換成了琵琶聲,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再切換,二胡悠揚
一場古典樂器的大串聯,蘇湘看著臺下那些人驚愕的目光,唇角更往上翹起一些。
小時候,她的母親沈煙告訴過她,人生就是一場修煉,她跟別人不一樣,所以,她的修煉要比別人更辛苦一些。她說,當別人在玩的時候,你就努力吧。
從她記事起,她就開始學音樂。母親請了中y央音樂學院的教授老師來專門教她,中西方音樂學了不少。
未出嫁前,她都不怎麽出門,蘇明東也不讓她出門,她就在家彈琴畫畫練書法。
她會的東西多了去了。
臺下十年功,臺上才有機會一把震住全場。
蘇湘表演完,不管是身旁的那些姑娘們,還是臺下的那些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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