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會上火。”
這一頓飯,完全說不上是開心,莫非同瞧了眼默默走在前頭的女人,若不是他攔著,她還要再點上兩盆來吃。
雖然說吃也是發泄的一種,但這種發泄,比起男人們的喝酒也沒好到哪裏去。
總之,就是折磨呀
莫非同手抄在口袋裏摸出車鑰匙,卻見蘇湘腳步一轉,往一家冰沙店去了。
莫非同摸了把額頭,隻好再一次的奉陪到底。
一直到傍晚,看著小啞巴發泄夠了,親眼看著她進了小區大樓,莫非同才放心回去。
1988,這時候說早不早,說晚不晚,場子裏還沒幾個客人,莫非同才進去就看到裴羨坐在吧臺那裏,他走了過去。
莫非同拿了紮啤酒對著裴羨道:“生日宴會結束了?”
裴羨單腿搭在吧凳的腳蹬上,另一條大長腿閑適的伸長了,歪頭瞧著他卻不說話。
莫非同被他這眼神盯得發毛,皺著眉毛喝了口酒道:“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是喬影。”
他放下啤酒,撣了撣手臂上的難皮疙瘩。
裴羨輕嗤了一聲,懶懶的收回目光,意有所指的道:“那兩人現在夠乳了,你小心別去搗乳。”
莫非同以為裴羨說的是他把蘇湘帶入了傅家老宅的事,說道:“不是說了,我不知道那邊什麽情況,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今天一下午陪著小啞巴又是吃辣又是吃冰,事兒都惹下了,還能怎麽滴?
裴羨睨他:“我不隻是說這個。”
莫非同一愣,到了唇邊的啤酒杯停頓了下,目光微勤,有些察覺到裴羨想要說什麽。
隻聽裴羨道:“傅少那邊什麽情況,他不說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常妍住在傅家,完全是卓雅夫人跟常家人搞出來的,跟傅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瞎摻和。”
莫非同一聽生出一股氣來,將啤酒杯“咚”的一下擱在吧臺上,頓時那啤酒杯升起一股泡沫,從杯壁上漫了出來。
莫非同急道:“你以為我高興管這閑事?”
裴羨透徹的眼盯著他的眼道:“那你追出去是什麽意思?”
“小啞巴是我帶進去的,她受這麽大刺激萬一出事怎麽辦?這責任得不我來扛?”
莫非同說急了眼,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不過一說到這個,他就說起了蘇湘在河邊站了許久,又說吃辣吃到哭的事。
“不管傅少有什麽苦衷,他這麽對小啞巴,這做的就過分了。”
莫非同腦子裏浮現蘇湘站在河邊一臉愁緒的模樣,又浮現她淚流滿麵的模樣,心裏頭悶悶的。
裴羨看他一臉愁悶的樣子,手臂搭在他的肩膀拍了拍說道:“傅少做過了火,萬一弄丟了小啞巴,這苦水他自己喝。”
他把啤酒往莫非同那裏移了下,又拿起自己的那一杯,跟他碰了下道:“我們做兄弟的,大不了陪著他就是。”
兩人都一口喝幹,裴羨砸了砸嘴再看了莫非同一眼,兩人都看著前麵架子上一排整齊透明的酒杯:“兄弟,有些事不能想,就此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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