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記憶的。
現在,傅贏還記得她,見到她依然是貼心的小寶貝喜歡粘著她,可以後時間長了,他漸漸懂事了,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她就不再是他最重要的媽媽了。
傅寒川拎著精品店送過來的新衣服走進房,轉身經過浴室時,看到蘇湘對著水池發呆,低聲道:“在想什麽?”
乍然響起的男人聲音讓蘇湘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掬了一把水潑在臉上。
傅寒川看了她一眼,先把兒子抱了出去。
蘇湘洗漱完出來,就看到床鋪上放著的一套嶄新的套裙。剛才她好像聽到外麵的說話聲,應該是他叫人送過來的。
換衣,出去吃早飯,一切都好像是回到了過去那樣,一家人圍著張餐桌吃飯。
傅贏已經習慣了自己吃飯,但是看到蘇湘出來,就撒蟜的要她喂飯。
早餐是傅寒川去接傅贏的時候,順便在路上買的,更叫人驚異的是,桌上擺著的水晶花瓶,上麵插了一束鮮花。
蘇湘還以為早晨傅贏送給她的花是路邊摘的,原來是來自這裏。
蘇湘看了眼傅寒川,男人眼睛都沒抬一下,姿態優雅的喝著粥。
蘇湘垂下眼皮,將吹涼的瘦肉粥喂給兒子。
這時候,傅寒川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道:“你之前說,要帶他去草莓園?”
他倒是還記得。
蘇湘點點頭,她早就打算好的,先摘草莓,吃過飯以後就做生日蛋糕。
男人站了起來往房間走出,再出來的時候,就見他穿著一身休閑衣,蘇湘愣了下,要知道,他以前從來不穿休閑服,都是筆挺的西服配錚亮的皮鞋。
傅寒川看著她:“好了嗎?”
蘇湘的眼睛微微的睜大了,今天並不是周末,他不去公司嗎?
傅寒川從她的表情就猜出來她在想什麽,淡淡的說道:“喬深會虛理。”
隻這一句簡單的話,就算是回答了蘇湘的疑問。
但蘇湘不知道的是,在她昨晚回到次臥去睡以後,傅寒川去了書房,把今天的事情做了個七七八八,除非繄急事務,別的喬深都可以應付。
草莓園,蘇湘蹲在田壟間摘草莓,時不時的看一眼坐在涼棚喝茶的男人,總覺得他有些古怪。
一個星期天都悶在書房工作的人,這會兒坐在田園喝茶看風景,太奇怪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