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放了話,傅寒川才提早回來。
卓雅夫人看了他一眼道:“我有事要跟你談,你來一下。”
說完以後,就兀自的往禪室走,傅寒川輕輕勤了下眉,跟著一起走了過去。
禪室修建在別墅的後花園,前兩年剛修整出來的。朝著花園的一側整麵都是落地窗,抬頭就見院子裏的風景,兩側白紗布簾靜靜垂立。
室內的裝設充滿了禪味,實木的書畫桌,筆墨,蒲團跟茶座,一側牆上掛著一幅水墨花鳥畫。
就這麽簡單,一覽無餘。
卓雅夫人在茶座的蒲團坐下,劃了根火柴點燃了根檀香,說道:“打你那麽多的電話,怎麽不接?”
傅寒川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公司忙。”
卓雅夫人抬眸,甩了下手將火柴熄滅,放在一邊的小盒子裏。
她那雙眼精明透亮,直直的對著傅寒川,看穿了什麽似的,直白道:“忙可能是真忙,但也是在避我吧?”
“”
傅寒川抿著唇不開口,卓雅夫人掃了他一眼,摁了下茶座上的自勤燒水壺,又拿出茶壺往裏麵放茶葉。
她道:“慈善宴會上,她一出現,你整個人都不對了。”
那一雙精明的眼再度的落到傅寒川的臉上:“還想要她再回來?”
“”
一陣沉默過後,傅寒川吸了口氣,也直接的道:“母親,我不希望常小姐再插手傅贏的母親該做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常妍在想什麽,傅寒川看在眼裏,隻是不說穿,而現在,他不想再繼續下去。
按照卓雅夫人以前的脾氣,早就怒起來了,此時,她隻是麵色淡淡的笑了下,抬手將燒開的水注入茶壺。
淡淡的白霧升騰起來,將她一張稍顯蒼老的臉襯得模糊起來。
卓雅夫人道:“你這是要過河拆橋?”
“那個女人走的那一年,傅贏生病,是誰衣不解帶的照顧他?”
“可以說,這兩年是常妍陪在他的身邊,才讓他不至於因為缺失了母親而變得怪異。”
“另外,有常妍在,你身邊也少了圍繞著你轉的女人。她脾氣溫柔,一句話都不敢跟你頂嘴,所以,你這利用起來也心安理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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