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過這麽重的話,也沒有這麽的歇斯底裏。
也許是傅正南的那一句造孽刺到了她的心裏,也許是她這麽多年來膂昏的怨氣一瞬間爆發,她一股腦兒的將怨怒爆發了出來,清淚從眼窩裏汩汩而下。
她怨懟的道:“傅正南,隻要我還是這傅家的夫人,那個野種,就永遠別想有進入傅家的一天!”
“這傅家的繼承人,隻能是我的兒子!”
她冷笑著,顯衰的臉變得冷酷而諷刺。
“你急那個野種跟那啞巴好了?”
“那不是很好?野種配啞巴,絕配!”
她倒是巴不得他們盡快結婚,最好是大操大辦,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啞巴嫁給了祁令揚,永遠也別進到傅家的門來。
一隻花瓶砸碎在了地上,碎裂的瓷片在堅硬的地磚上彈跳了起來,擦啦啦的響成了一片。
兩個人越吵越厲害,家裏的傭人都縮在一邊完全不敢上去說什麽,也不敢跟任何人打電話。
這豪門中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又有誰管得下來?
蘇湘不知道在跟傅正南的那次談話之後,傅正南心裏是怎麽樣,也不管他怎麽想,大概是多年的積憤發泄了出來,這一夜,她睡得坦然無比。
隻是在夢裏,又一次的吃到了那一道日本豆腐。
夢裏麵,沈煙將剛煮好的豆腐吹涼了,喂到她的嘴裏,慈愛的道:“湘湘,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味道。”
沈煙摸著不會說話的小女兒的腦袋,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怎麽教不會呢?”
廚房內,蘇湘將切成一厘米厚的豆腐放在澱粉裏裹粉,然後一塊塊的放入油鍋內煎,油泡翻滾,看著那豆腐漸漸的變成金黃色。
她的唇角微微的翹了起來,隔了那麽多年,她終於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當了媽媽以後,才慢慢學會做的。
祁令揚從樓上下來,看到蘇湘穿著睡衣在廚房裏忙活。她的頭發隨意的用一根發棒挽起,碎發落在脖頸裏,白皙的皮肩泛著晨光。
她手拿著鍋鏟,臉上未施脂粉,卻沒有人們說的黃臉婆的模樣,隻是讓人覺得溫暖,溫暖到讓人一早看到她,心裏就會得到莫大的滿足。
祁令揚眸光一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在她的臉頰親吻過去,蘇湘將頭偏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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