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指放在小嘴邊,她懂噠
到了傍晚溫度更下降了些,兩人一起往屋子裏走,祁令揚笑著陶侃蘇湘:“按照你的澧型,要下麵墊張椅子才行。”
蘇湘瞪了他一眼:“去你的。”
身高是她的硬傷,已經被好多人取笑。
傍晚天氣更涼了些,蘇湘往屋子裏走,說道:“下輩子我也做男人,長兩米的高個兒。”
“不行,下輩子你還是做女人,我還要來找你的。”
聞言,蘇湘就想到了下午跟傅寒川的那場失敗的談判,臉上的笑慢慢的落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祁令揚,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祁令揚看她的神色不對勁,低著頭與她的視線齊平:“怎麽忽然變臉了?”
“堅持下輩子要做男人?”
蘇湘沒有被他逗笑,她看了他一眼說道:“令揚,一會兒我有事要跟你說。”
“嗯?什麽事?”
蘇湘重重的籲了口氣道:“反正不是什麽好事,還是一會兒再說吧。我去做幾個菜,你陪一會兒珍珠。”
說著,她往廚房走去。
張媽在廚房正張羅著,菜都已經洗幹淨,正按著一顆白蘿卜切塊,蘇湘走了過去道:“我來吧,你外麵去收拾一下。”
她接過張媽的菜刀,咄咄的切菜聲響了起來。
自從她學會做菜以後,發現做飯的時候,其實也是思考的好時候。
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將自己討厭的事,討厭的人,就當做這砧板上的菜,切碎爆炒清燉。
鍋裏的排骨湯燉的咕嘟咕嘟冒泡,蘇湘將切了的蘿卜倒進去,再在另一個灶上點火,架上一隻炒鍋燒熱倒油。
張媽在客廳收拾被珍珠弄髒的地方,祁令揚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眼,問道:“今天蘇小姐是不是出門了?”
張媽道:“是啊,就剛才才回來。”
祁令揚點了點頭又問:“出去了多長時間?”
“挺長的,珍珠小姐午睡醒了都沒回來。”張媽頓了下,又道,“哦,對了,下午閔小姐來過,還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蘇小姐自己也出去了。”
祁令揚微微的蹙起了眉頭,閔悅真來過?
珍珠坐在祁令揚的腿上,看他皺眉,小手摸在他的眉毛上,輕輕的掃過去按平,小奶音響起來:“粑粑,不要”
祁令揚回神,捉著她的小手親了下,溫柔笑道:“是叫我不要皺眉嗎?”
小丫頭睜著圓溜溜的葡萄似的大眼睛點頭:“嗯,不要”
她展開一抹甜笑,兩隻握成拳頭的小手一起張開:“笑”
祁令揚看著眉眼彎成新月的小珍珠,他笑了下,摸了摸她腦袋上豎著的小揪揪:“難怪蘇湘說,你的笑很治愈。”
隻是如果不要那麽愛哭就好了。
蘇湘說,這丫頭笑起來是天使,哭起來是小惡魔。
小丫頭一笑,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加上那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乖萌乖萌的。
他把珍珠抱起來走到廚房,蘇湘抬頭看了他一眼道:“馬上就好了,你再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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