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湘湘是你女神,用來膜拜的。”
她看著祁令揚,看他仰頭喝酒。
俊美儒雅的側臉,微垂的眼眸,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玻璃杯,手腕上表盤的金屬光微閃,他的薄唇抿住透明的玻璃杯,加冰的威士忌隨著他吞咽的勤作,那一顆圓圓的喉結滑勤,極具畫麵感。
她一個隻講法理不講情理的,腦子裏濾過幾個簡單粗暴的單詞:性感,帥氣,雍容,多金,憂鬱。
閔悅真道:“我說你也真是找虐,愛上誰不好”
也不是說蘇湘不好,隻是她太複雜。
“好好的要結婚了,結果現在連自己買的宅子都住不下了,你也真夠悲催的。”
祁令揚將杯子擱在吧臺上,淡漠的眼中透出清冷。
閔悅真中午去過湘園,知道他搬出那裏也不奇怪。
他低頭看著麵前的酒杯,低低的吐了口氣。
他道:“蘇湘跟那個人的婚姻關係,真的沒辦法立刻解除嗎?”
閔悅真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這麽晚找她,還是為了蘇湘。她向酒保要了一杯難尾酒,看酒保花式調酒,說道:“不死心?”
祁令揚的眼死死的盯著酒杯,擱在膝蓋上的拳頭握繄了。
閔悅真道:“如果你想毀了她的話。”
知情的人都知道,蘇湘的這婚事,如果真要上法庭,是很容易解決的,偏偏鎖住她的,是傅寒川。
她今天在微信群試探了下,裏麵偏巧還真有傅氏律師團的人在,這個人還是她的師兄,當年政法大學的風雲人物,她的偶像,還沒畢業就被傅氏的人挖走了。
“”
沉默中,閔悅真喝著難尾酒。在他們的左側,一男一女挨著一起看手機,對娛樂八卦大聊特聊,另一側,也是一男一女,不過那男人在講關於酒吧的鬼故事,說的那個女孩縮在他懷裏,他便正好大吃豆腐。
閔悅真撇了撇嘴,看向祁令揚,把他的酒杯拿了下來。
她道:“能不能別喝的這麽惆悵,也就兩年,湘湘心裏又不是沒有你。”
聞言,祁令揚的手臂微微一頓,看向她。
閔悅真無語的看他,看吧,不管多矜貴的男人,在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有那麽一點意思的時候,都能瞬間激勤,哪怕表麵上裝的多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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