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杜若涵跟祁令聰才有了真正的開始。
再短暫,那也是美好的。
到了祁家老宅的時候,祁海鵬正站在庭院裏,吩咐下人們準備好明日祭祀要用的東西,家裏幾個下人被他指揮得陀螺似的轉。
祁令揚走進去,叫了一聲:“父親。”
祁海鵬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蘇湘看著老人,感覺他比她回來那天見到他時更老了一些。
老爺子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裝,頭發也白,若不是他臉上愁苦,看上去像是個仙翁似的。
蘇湘看著心裏難過,她跟祁令揚私底下叫他老爺子,但其實他也不過六十歲,能有多老。
“祁叔叔。”蘇湘抱著珍珠,讓珍珠叫爺爺。
珍珠在車上又睡了會兒,這時候睡醒了,咬著手指頭圓溜溜的眼瞧著老爺子,老爺子看到珍珠,一改嚴肅,笑瞇瞇的叫毛毛。
珍珠糾正他:“珠珠”
“好好,現在叫珍珠了。”祁海鵬走過來抱起了孫女,轉頭就對著祁令揚嚴肅道:“不是說讓你明天再帶她過來嗎?”
祁令揚將手裏拎著的東西遞給下人,說道:“管家打電話來說你不舒服,就提前過來了。”
下午太賜正好,一行人便在院子裏坐下了。傭人弄了熱茶過來,珍珠精神了就在草坪上跑來跑去,老爺子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孩子,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他歎了口氣道:“當年幸好令聰保下了這孩子,不然”他搖了下頭,“祁家的血脈就徹底沒了”
那一年多兇險,孩子出生後在育嬰箱養到足月才抱出來,身澧不好,三天兩頭的進醫院,一家人的心都懸著,一直都怕這孩子養不活。
可孩子養活了,那好好的大活人,沒了
老爺子年紀大了,不經意的一句話便把舊事提了起來,祁令揚的氣息微沉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自己並非祁家的血脈,所以老爺子說什麽,他也沒什麽介意的,隻是那件事,他跟蘇湘都是涉事人物。
杜若涵不顧一切的一撞,差點把祁家的子孫弄沒了,老爺子當時就震怒,對祁令揚更是斷了往來,不再承認他是祁家的人。
外人東一句西一句聽來的風聲,隻知祁家出了事,跟那杜若涵,還有那蘇家的啞巴有關,再加上蘇湘跟祁令揚的那個視頻,那個時候,真的是混乳至極。
蘇湘此時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她遠走他鄉,走了那麽多的地方,心裏都沒能找到平靜,失眠,噩夢,糾纏了她很長時間。
祁令揚看了眼蘇湘,當年杜若涵那一撞是她的執念不化,此時再想起,不知道是命,還是孽。
蘇湘沉默了下去,低頭喝著水。
即便是過了三年,到了今天,她腦子裏依然清楚記得最後見到杜若涵時,她淒厲的聲音。
“都是命啊”
沒有想到,她會那麽走了,所幸,她走的時候,是為了陪伴她愛的人
手背上一暖,她低頭看過去,祁令揚的大手握住她的,抬頭看去,他對她溫柔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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