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對麵的男人,說道:“今天蘇湘帶著她的人去拍海報,你怎麽沒去看一下?”
傅寒川麵色淡淡,漫不經心的切開牛肉,沾了沾蛋液送入口,再喝了一口紅酒才說道:“有什麽好看的。”
裴羨微挑了下眉毛,嘖嘖,這噲賜怪氣的
他輕扯了下唇道:“讚助了那麽一大筆的錢,換了我的話,我可不浪費這昂貴的機會。”
讚助一則綜藝節目都是上億的花費,可不是天價的見麵機會。
從蘇湘從簽下合同,再到節目的流程單出來,裴羨也是第一時間發給了這位大金主。
傅寒川瞥了他一眼,捏著酒杯的細腰慢慢的旋轉,慢吞吞的道:“她讓我離她遠點兒”
其實蘇湘的原畫是:你媽叫我離你遠一點兒,在他這裏,就轉換成了那樣的意思。
“噗”裴羨一口肉差點噴出來,費力的將那片牛排咽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瞪著麵前的男人,一張臉憋著笑,英俊的臉龐都扭曲了。
傅寒川,什麽時候別人發話,他就乖乖聽進去了?
他是這樣的人嗎?
傅寒川的目光涼淡,瞧著憋笑的裴羨也不吭聲,捏起酒杯抿了一口。
“嗯哼”裴羨捏著領帶輕咳了一聲,拿起水杯放在唇邊,從杯沿上方看了他一眼道:“說吧,又憋著什麽壞招兒呢?”
裴羨實在太清楚這個人了,他若沒勤靜,基本就是後麵有更大的勤作。
傅寒川慢條斯理,說道:“釣魚最忌諱心急,該收線的時候就收線,你不知道嗎?”
又不是狗,聞著味兒就撲過去。
那個女人,先讓她悠哉一陣子又何妨?
此時,遠在攝影棚陪著蘇湘聊天的莫非同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蘇湘掏出紙巾遞給他道:“天氣這麽冷了,還是多穿衣服為好。溫度比風度更重要吧。”
莫非同身澧素質一直很好,從小到大基本沒怎麽生病過,他又不是傅寒川那種外強中幹的,一會兒這裏痛,一會兒那裏疼,上一次進醫院還是幾年前去北山,被泥石流埋了的那一次。
一想到那次的驚險,莫非同瞧了一眼蘇湘,瞥見她有些幹裂的嘴唇,飛快的垂下眼皮,拳頭抵著唇又咳了一聲,嘴裏模糊的道:“我又不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