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傅死撐(看過的不要再訂閱)(1/4)

第二天,下起了雨。


雨點敲打著雨棚,嗒嗒嗒的聲音啄木鳥似的。


藍理是在這樣的嗒搭聲中醒來的。


還沒睜開眼,首先是腦子的一陣脹痛,又是這種難熬的宿醉。


睜開困頓的眼睛,她看了一眼自己熟悉的工作間,腦子在脹痛跟回憶中掙紮。


藍理有一點好,過去的疼痛,在一醉方休後再恢複元氣。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她閉著眼睛,隨著外麵的嗒嗒雨點聲清唱。


她是一個陶藝師,每天做的就是泥巴跟水混合,泥巴經過千百次的捶打,再捏出她想要的作品,然後再送入一千多度的窯爐中精鑄筋骨。即便是這樣,出爐的作品中還有瑕疵品,這點挫折又算是什麽呢?


一番安慰之後,藍理又在溫暖的被窩跟起床之間掙紮了會兒,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聽著雨聲想:在冬天,真的是每一次起床都是“背井離鄉”,床以外的都是遠方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戲,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戴著偽善的麵具,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在半睡半醒之間仿佛又聽見水手說,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藍理閉眼哼著歌,好像什麽從被子上滑了下去,她睜開眼,撐著手肘往地上看了一眼,就見一件黑色風衣攤在了地上。


她看著這件有些眼熟的風衣微微一怔,推開被子坐了起來,然後將衣服撿起拍打上麵的灰塵,手指拍到口袋的時候,像是拍到了什麽,有些硬,膈得她手指骨頭疼。


她伸手摸到口袋裏,隨後就對著手裏捏著的東西發愣。


潤唇膏?


看這款式,是女士的。


她打開蓋子聞了下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看介紹,有大馬士革玫瑰精油的成分。


她想到了什麽,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嘖嘖,莫非同這家夥這麽久都沒一個女朋友,難不成跟他的朋友們虛久了,就彎了吧?


這麽想又感覺不對,腦子裏浮起一些模模糊糊的事兒來,因著宿醉,她敲了敲腦袋,這時候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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