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跳跳,隻是一個人玩有點無趣,便又躺了下來。
手腕上的表滴滴響了幾聲,傅贏就這麽趴著,打開了手表通訊,傅寒川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住在那邊別搗乳。”
傅贏懶洋洋的哼哼了聲,瞄到腳上穿著的鞋子,便蹬掉了鞋鑽進被窩,含含糊糊道:“哦,知道了。”
傅寒川交代了一句,還想說點什麽,發現又沒什麽可說的,擰了下眉,心裏一陣煩乳:“就這樣。”
他把電話掛了,對著電腦也沒什麽看報表的心思,便直接關機下班。
餐廳裏,裴羨倒著紅酒,似笑非笑的瞧著對麵坐著的男人說道:“怎麽,今兒這麽好的閑情逸致,跟我一起吃燭光晚餐?”
傅寒川嫌惡的瞪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餐廳裏坐著的大多是情侶,像他們這樣兩個大男人一起吃飯的,幾乎沒有,角落倒是有一桌也是男人,不過看著也像情侶。
傅寒川心情惡劣,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好?”
裴羨慢條斯理的晃著酒杯,含笑的狹長眼睛睨他道:“你今晚沒做工作狂,也不回家做二十四孝老爸。”
傅寒川直接抓了桌上的紙巾揉成一團丟他,沒好氣的說道:“今晚傅贏住她那兒。”
裴羨抬了下眉毛,有些明白過來了。
難怪這麽坐立不安,原來兒子跟蘇湘一起睡去了。
裴羨笑了下道:“大方點。”
“不過我很意外,你怎麽會答應的?”
湘園,那可是祁令揚的地盤。孩子過去玩一會兒還能忍一下,但是住在那兒,心裏這疙瘩不難受?
哦,估計這會兒正鬱悶著呢,不然也不會連工作都放下了。
傅寒川切割著牛排沒回應,裴羨輕笑了下,抿了一口酒後也拿起了刀叉吃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一起吃飯確實沒有什麽意思,傅寒川看了一眼裴羨,把有人寄了蘇湘與祁令揚照片的事情說了下。
裴羨一愣,抬頭看他:“你覺得這可能是一個人做的?”
寄照片的事與網上潛規則的新聞前後時間相差不遠,而且都是與蘇湘有關,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一起去。
傅寒川道:“在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以前,無法肯定。”
裴羨從衣服胸口抽了一支筆,就地在餐巾紙上寫下這兩件事。
他的筆在紙巾上一下一下的敲,站在他的角度想這兩件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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