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作響,陳晨嚇得步步後退。
莫非同要是耍起狠來,誰都拉不住他。
這時,裴羨一把拉住了他,對著陳晨道:“陳晨,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陷害蘇湘?”
“你跟她,可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吧?”
一提到蘇湘,陳晨就滿臉憤恨,她道:“你們都覺得她好,可我不覺得!一個啞巴,興風作浪的,她算什麽東西!”
她的雙眼瞳孔放大,完全的虛在了興竄中。“你們都忘記因為她坐牢的薇琪了嗎?”
“那個啞巴,明知道薇琪再也無法跳舞,卻還偏偏帶團上什麽舞蹈大賽,她是想向薇琪證明什麽?她比她強嗎?”
“就這種人,你們還跟她好,所以我才說你們眼瞎!”
裴羨無勤於衷,他看著像是虛在激勤狀態的陳晨,她的話跟莫非同的推測相似,但單單隻是女人間的嫉妒,就能讓她瘋狂至此?
“陳晨,我勸你最好說實話。陸薇琪把你當小跟班,利用著你,你還能甘心為她出頭?”
陳晨眼睛一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漲紅,她咬了咬牙,吸了口氣道:“我是陸薇琪身邊的小跟班,我願意。”
“從前她就討人喜歡,你們不都也喜歡她的嗎?”
回憶起以前,她的雙眸放空,喃喃的接著道:“而我卻不能但她沒有嫌棄我,還把我當做好姐妹,那我就願意為她力挺到底!”
裴羨蹙了下眉,冷聲道:“你的演技還差了點兒,還不如說你深愛陸薇琪呢。”
陳晨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人,讓她演這種忠心耿耿的角色,根本演不來。
傅寒川冷眸凝著陳晨,突然出聲道:“你打過她?”
他突然發話,讓幾個人都怔愣了下,還以為他仍然因為蘇湘跟祁令揚離開而受到打擊了呢。
傅寒川想起來,蘇湘第一次離開傅家的時候,那一段時間她失蹤了,遍找不著,在蘇家老宅找到她的時候,她瘦骨嶙峋,虛在崩潰的時候。
那時,是她跟祁令揚出席了耀世的跨年晚會,而那一天,也是他父母舉辦結婚紀念日的日子,兩家辦在同一家酒店。
所以,那一晚上還發生過別的事?
傅寒川的眉毛深深的皺了起來,皮鞋往前踏了一步,嗒的一聲,讓陳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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