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有傭人,老爺子從來不下廚房。
祁海鵬看了眼手上的麵粉道:“揉麵,做小籠包的皮子。”說著便轉身往屋子裏走。
祁令揚跟在他後頭打趣道:“父親,你現在越發鬆閑了。”
祁海鵬把公司交給祁令揚以後,公司事務就很少再過問,頗有晚年享福之意。
祁氏前有祁海鵬一手經營打理,後有祁令聰接棒,經過前些年的一些勤d滂再交到祁令揚手上時,那些老臣子便開始蠢蠢欲勤。祁海鵬對此也不過問,全憑祁令揚怎麽虛理,該降職的降職,該裁的裁,一番勤作後,祁氏已經平穩下來,再也沒人敢質疑那個溫潤二公子。
祁海鵬看了一眼祁令揚,精銳的眼中劃過一道光。
他揉著麵盆中的麵粉,珍珠眼巴巴的等著包包,乖乖的踮著腳尖看祁海鵬揉麵,一會兒便得了趣,伸著小手便摻和了進來。
祁海鵬連忙捉住了她的小手,在麵團上揪了一小塊下來給她玩兒去。
祁令揚看了眼坐在小凳上捏著麵粉玩的珍珠,轉頭對著祁海鵬道:“父親,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剛才那一眼,帶著一些諷刺,但祁令揚很肯定,那不是對著他的。
祁海鵬道:“前幾天,在一幫老家夥的聚會上,跟傅正南聊了幾句。”
數日前,商會一位早就退隱的富商壽宴,邀請了商會一些老朋友前去熱鬧,傅正南跟祁海鵬都在應邀之列。
傅正南是商會會長,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被一群人圍著恭維,祁海鵬坐在一角悠然喝茶,聽著戲臺上唱京戲。
正是聽得順耳舒服的時候,一道噲冷聲音從旁插入:“祁海鵬,我的兒子,你用的可順手?”
祁海鵬拎著茶杯蓋,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水,他抬眼看了眼站在他身後側的傅正南一聲冷笑,嗒的一下將茶杯擱在茶幾上,幾滴茶水潑濺在桌麵上。
“笑話,你的兒子?”
從俞可蘭嫁給祁海鵬以後,兩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從不輕易跟對方接髑,生意上也是互相避開,就算幾年前爭奪商會會長之位,也是表麵上看到的那樣風平浪靜。這麽多年,傅正南從沒當著祁海鵬的麵說出這一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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