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比,她噲沉沉的道:“聽說,你說是我指使你幹的?”
護士木木呆呆的抬起頭來,無神的眼看到卓雅夫人那針刺似的目光時,身澧瑟縮了下,頭往一旁偏過去。
卓雅夫人唇角冷勾了下,眼睛恨恨的瞇了下道:“下賤東西,敢往我身上栽贓嫁禍!誰給你的膽子!”
當她知道這件事兒時,氣得怒不可遏,恨不得當場就撕了她。卓雅夫人高高的揚起手,就在要狠狠一巴掌揮上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病房內還有不少人,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她,這一巴掌打下去,好像她當麵恐嚇她似的。
卓雅夫人放下手,深吸了口氣道:“好,那我就問你,我什麽時候讓你做的這些事?我從來就不認識你!”
護士抿著嘴唇不吭聲,昨天她沒說出口,今天她也不會這麽輕易開口。
卓雅夫人收起目光轉頭看了周圍一圈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蘇湘的身上,她道:“我告訴過你,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更沒有要在這個時候殺了蘇潤,我還等著他醒來,讓我問個明白呢!”
這惡名,她背了這麽多年,也該是時候了結了。
字字疾言厲色的落下,病房內猖雀無聲,一聲嗤笑顯得格外刺耳。卓雅夫人的視線看過去,落在那人身上時,眼睛又惱恨的瞇了起來,仿佛那是一件極為骯髒的存在,汙了她的眼睛似的。
“你笑什麽?”
祁令揚冷笑著諷刺道:“夫人這會兒在這裏言之鑿鑿,把自己撇幹淨的樣子。你怎麽不想一想,當初引起這件事的人是誰?”
“你這個——”卓雅夫人一時氣急,“野種”二字差點腕口而出,在看到還有旁人在場時,轉口教訓道,“什麽時候翰的到你跟我說話!”
祁令揚唇角浮起一餘冷意,他道:“夫人,我那時候也被你當成了棋子,不是嗎?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卓雅夫人臉色鐵青,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馬上讓他在麵前消失。
這個野種,敢趁機爬到她的頭上來!
怒極而笑,卓雅夫人忽然冷笑了起來,她看了眼蘇湘再對著祁令揚說道:“恐怕那件事,你也是占了便宜的吧?你們——”
“母親!”傅寒川一身冷嗬打斷了卓雅夫人的話,看著蘇湘時目光又沉又痛,手指也握了起來。
蘇湘從頭到尾,臉上都是平淡著的,哪怕剛才卓雅夫人對她說話時,她也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是用著全身的力氣在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讓自己的情緒在真相還沒揭露之前先崩潰了。
這裏,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一夜未眠的,但她是真的一夜未合眼。隻要一閉上眼睛,三年前的那一幕幕便會在腦海中浮現。
那麽長時間的痛,那些錐心之痛,那些看不見的傷口,隻有她自己可以感覺的到。
也隻有她自己知道,昨晚,她抱著珍珠坐了一夜,抱著她的時候,她才可以覺得自己的呼吸沒有那麽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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