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那麽恨的話,也就不會有這個反應了。
魏蘭茜嘴角撇了撇,鼻腔裏膂出一聲冷哼道:“我管他去死。我問你,你爸既然醒了,也說出指使他的人了,那他是不是拿到了不少的好虛費?”
蘇麗怡端著水杯看她:“媽,你覺得到了這個時候,爸爸還能拿到錢?”
聯想到父親剛死裏逃生一回,轉頭卻對著蘇湘要五千萬的好虛費才肯鬆口,這兩人還真不愧是夫妻,危機剛解除想到的第一個就是錢,而不是問那個人是誰。
這個時候,魏蘭茜才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常小姐。”常妍這個名字,蘇麗怡也是今天才剛聽到過,就算母親聽說過也不會有什麽交情,沒必要多說。
就聽魏蘭茜嘀咕道:“原來是她”她的眼睛轉了轉,臉色突然變得憤憤然,謔的一下站了起來,“好,既然是她的話,那麽我們就可以去上門找她要賠償費了。事情是蘇潤幹的,跟我有什麽關係?這三年,我被她嚇得每晚都做噩夢,差點死在了日本,我一定要找她算賬的!”
蘇麗怡眼看著她就這麽要出去了,連忙一把拉住了她道:“媽媽,你又發什麽瘋啊!你敢去找常小姐嗎?她能找人殺你,你以為你能從她那裏得到什麽賠償?”
當初祁令揚為了防止對方控製她們母女要挾父親,這才安排了人保護,現在水落石出,危機解除了,那些人也就沒有再必要留在這裏了。
魏蘭茜一怔,呆呆的看著窗外落下的雪花。
從回來以後,她便嚇得不敢隨意出門,悶在這屋子裏許多天,連腦子都不靈便了。
可是,有一件事,她是一定要問個清楚的!
魏蘭茜甩開蘇麗怡的手說道:“那我去醫院找你爸去!”
蘇麗怡這回沒再攔著她,說道:“爸爸已經睡過去了,你去看看他也好。”
在道出那些實情以後,蘇潤便叫嚷著頭疼,醫生看過以後讓他休息,蘇麗怡這才抽了時間回來歇會兒。
一聽蘇潤睡了,魏蘭茜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你沒騙我?”
蘇麗怡捶著發酸的手臂道:“我騙你做什麽。”
魏蘭茜訕訕的走回來,既然蘇潤又睡過去了,那她去醫院做什麽,這丫頭又騙她去醫院照顧那混蛋,她才不會上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著蘇麗怡喝剩下的水散火,蘇麗怡瞧她一眼,起身往房間走去道:“媽,我先去休息下,一會兒還要去片場,你不要來吵我。”
魏蘭茜握著水杯想事情,擺擺手道:“去吧去吧。”
此時,魏蘭茜又想起一件事來。既然蘇湘已經追問到了當初想要害她的人,那麽另一件事呢?
她不是問她怎麽變成啞巴的嗎?這個她不知道,但是,她是不是蘇家的人呀,蘇潤這件事說了嗎?
魏蘭茜一想到這件事,就急急的放下水杯跑到了蘇麗怡的房間,蘇麗怡正在換睡衣,魏蘭茜突然闖入進來嚇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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