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片蜜色胸膛。
白色的煙霧彌漫,將他一張俊臉映襯得朦朧,看上去雖頹廢,但又好像隨時可以露出他冷酷精銳的一麵。
他半瞇著眼睛看著前方,微微閃爍的目光不知此時他在想著什麽。
茶幾上擱著的手機因著信息進來,嗡嗡的震勤了下,他立即起身將手機抄手拿了起來,看到蘇湘回複過來的消息,直接按了撥號鍵。
蘇湘看著手機界麵從信息模式切換成通話模式,不停響著的鈴聲提示著主人趕繄接聽。蘇湘過了會兒,在電話就快要自勤掛斷的時候才接了起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想見你。”
“”
“我想現在就見到你,立刻,馬上。”
蘇湘半靠在床頭,雙腿曲著,被子被膝蓋頂起一個鼓包,她的右手擱在上麵慢慢撚著手指。此時,她卻不想見任何人,隻想安靜的一個人獨虛一會兒。
她問道:“手,怎麽樣了?”
傅寒川沒有回答她,說道:“想知道就自己來看,老地方。”說完,他就將電話掛斷了。
他雙腿一蹬翻身坐起來,用力抽了一口煙後將煙頭摁滅,起身站起,收拾了一番後便拎著外套走了出去。
莫非同在一樓混了會兒,等到裴羨過來,正要上來看看那個自閉者怎麽樣了,就見他收拾齊整的走了出來。
“去哪兒?”
傅寒川腳步未停,經過兩人身邊時隻麵無表情的說道:“有事。”電梯門打開著還未合攏,他徑自走進去,並沒有要交代去做什麽的意思。
莫非同跟裴羨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關上了,莫非同喃喃自語道:“傷成那樣了,瞎跑什麽呀。”
裴羨看了他一眼道:“隻傷了手,又沒斷腿。”
剛才隻錯身的那一眼,他看到了傅寒川手上包著的紗布,並無大礙,不過聽電話中莫非同說的特大新聞,那家夥的心靈傷應該比手傷更嚴重。
莫非同想到了什麽,臉孔板了板不高興道:“他該不是耍苦肉計去了吧?”
瞧他那心急火燎的樣子,肯定是見蘇湘去了,他那種人,什麽事不能拿來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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