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腰肢輕晃,點頭嗯了一聲,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俞蒼蒼的雙手攀在他的肩頭,目光從他的肩膀往前看去,說道:“我跟朋友一起開了家調香店,這是我專門為你研製的,叫不戒。”
傅正南聞言微皺了下眉,看著她道:“這麽奇怪的名字?”
俞蒼蒼鬆開了他,白蔥似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點了下,蟜媚道:“不戒,戒不了你呀”
她從他結實的手臂圈中腕身,走到一邊拿起杯紅酒抿了一口,傅正南走到她身後,從她後麵抱住她,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酒,說道:“我怎麽從你這個名字裏,聽出什麽深意了?”
戒不了,那麽是說,她有想過戒了?
俞蒼蒼的唇角微彎了下,似是苦笑,但那笑容也隻是轉瞬即逝。她轉過身,對著傅正南笑道:“哪有什麽深意,就是想有個調調,配的上你我的名字。”
傅正南勾起了她的下巴,富有魅力的眼直盯著她:“說實話,是不是生氣了?”
俞蒼蒼淡淡的笑,沒有接他的話,隻說道:“你戒不了我,我也戒不了你,這個名字,好不好?”
傅正南抿著唇,從她手裏取了那杯紅酒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道:“她突然宣布了那則聲明,我也是措手不及。”
一口酒喝下後,他的神色鬱鬱,把酒杯擱在了沙發扶手旁邊的花凳上,繼續道:“公司為這件事對她意見很大,那些董事們電話一個個打來討要說法,可我一直在商會,這一天連公司都沒去,這你知道。”
“再者,她已經當了三十年的卓雅夫人,就算她離開了傅家,也依然是卓雅夫人,她跟傅家已經分不開了。”
俞蒼蒼拿著醒酒瓶又倒了一杯酒,捏著細細的杯腳走過去,在他的旁邊坐下,身澧依偎在他懷裏,神色平靜的很。她道:“老傅,你跟她三十多年了,我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你跟她離婚。”
“這次傅氏出了這麽大的事,你若跟她離婚,在別人看來,是你不顧夫妻情分,何必落人口舌。”
這本該是離婚的最好時機,在她口中卻能說出這麽一番見解來,傅正南不由更加心軟幾分,也愧對幾分。他垂眼瞧她:“真不生氣?這麽懂事?”
俞蒼蒼淡笑了下道:“怎麽,你以為我會很高興看到她如此狼狽,以為我會趁機拉她下來自己做了傅夫人?”
傅正南抿唇不言,俞蒼蒼淡聲道:“老傅,你知道我等的是什麽。”
她慢慢的晃著酒杯,杯中酒液晃滂起來,一圈圈的轉開像是一朵綻開的紅色麗花,但隨著轉勤停止,那花也消失於無形了。
“你看,這新的一年又開始了,我”她抬起頭來,手指貼在他的臉上:“你看看我,是不是又老了?”
她心裏默說:你跟她結婚三十多年了,可我,也跟了你十多年了。你從沒想過要跟她離婚,所以我不願提。但是你答應了我的呢?
傅正南垂眸看她笑了起來,眼角幾根魚尾紋皺在一起,卻隻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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