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商會的那些”他搖了搖頭,將咖啡放下。
俞蒼蒼坐在傅正南的身側,看了一眼那杯子,捏著銀色小勺挖了一小塊提拉米蘇喂到傅正南嘴裏,慢悠悠的說道:“咖啡跟蛋糕搭配在一起口感最好,是不是?”
她近來對烘焙感興趣,每天都花大部分時間在這上麵,咖啡廳的蛋糕全部出自她手裏,營業額都高出一半。
傅正南從報紙上抽了目光瞥了一眼俞蒼蒼,握住她滑膩白皙的手指說道:“現在怎麽對做蛋糕這麽感興趣了?”
她很聰明,做什麽都一學就會,短短幾年間就將情報機構做得有聲有色,跟別人做合資也是收入頗鱧,她是個事業型的女人,現在卻沉迷做起了蛋糕,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傅正南提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寵溺說道:“你這雙手,可不是做蛋糕的,萬一燙傷了可就不好了。”
俞蒼蒼轉頭看過去,男人的臉龐依然英俊,眼角有著笑紋,雖然早已經過了四十不惑的年紀,可男人就是這樣,像是積澱的陳年老酒,越陳越香。
她抽出手來張開手指看了看,媚眼斜橫看過去:“燙傷了你就不喜歡了嗎?”
傅正南伸出手,與她的手指十指交握了起來,另一隻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提,將她抱坐在腿上,他繄了繄手指說道:“燙傷了就去治,治不好了我也養著。這麽說,可滿意?”
自從上次俞蒼蒼說想要個孩子,而傅正南回避了過去後,俞蒼蒼冷了他幾天,去公寓也說在咖啡廳忙,傅正南不得不好生哄著,免得又得罪了她。
俞蒼蒼微揚了下眉毛,對這個回答沒有做出明確回應,她轉頭,對著男人紅唇輕吐反問說:“那我適合做什麽?祁令揚回到了祁家,情報機構那邊已經不需要我再盯著,我這麽閑,不做蛋糕難道你要讓我去你那商會,專給你衝茶泡咖啡?”
其實她很想問,如果她的這張臉被燙傷了呢?她不再像俞可蘭,變成了另一張臉呢?但她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她不敢去猜測
傅正南輕的籲了口氣聲音低沉了下來道:“蒼蒼,不要再鬧脾氣了。”像是對著不聽話的孩子,他的沉下臉來,鬆開了她的手又去拿起了那份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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