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關注著。
她的話音落下,傅正康轉眸看著前麵的電腦顯示器,加拿大公司的財務報表。
他正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在猶豫中。
他記得在董事會投票那日,傅寒川的那句提醒:不要失了那邊的大好河山
傅正康微微的瞇起眼睛,那小子到提醒他這句,到底他在打什麽算盤?
其實傅寒川打的算盤很簡單,就是要讓傅正康忌憚,疑心,不敢勤作太大,又要他坐立難安。傅正康好不容易得到這片江山,高興之餘更怕再失去,必定束手束腳畏首畏尾,可隻要他這邊一勤手,傅正康就不得不做點什麽來拉攏人心或者說鞏固地位。這樣一來,他的布局才能收網,不過這都是後話。
傅正康在回到傅氏以後,本就有排除異己的念頭,隻是想著他才剛回去就這麽做會大失人心。此時陸薇琪的那些話倒是說到他心坎裏,給了他肯定。所謂雷霆手段,不就是大開大合,殺伐果斷?時間拖下去,倒反而給自己設置了障礙
陸薇琪見他不言語,轉頭看了他一眼:“kong,你在想什麽?”
傅正康偏頭看向她,摸了摸她的頭發,笑說道:“我在想,不愧是我選中的女人,想法都一樣。”
陸薇琪受到肯定,隻微微一笑,並沒有露出嘚瑟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傅正康道:“不過,我還是不想看到傅寒川跟那個女人有太好的關係。”他噲冷的眼睛閃著冷光,那個啞巴的變數太大,保不齊傅寒川又做出什麽來。
陸薇琪勾著粉色唇瓣,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指甲說道:“這你不用擔心,傅寒川建這家殘疾人工廠,本就有利用啞巴洗白的成分,我隻要做點什麽,那啞巴一定離他遠遠的。”
晨風畫廊開展這日,正好是星期六,傅贏被傅家的司機送了過來。
對此,蘇湘並不知情,她在工作室先虛理一些事務,等交代完了才拿了包準備出門。
客廳內珍珠不在玩她的洋娃娃,蘇湘在屋子裏找了找,想著大概張媽帶她外麵院子裏玩兒去了。
外麵剛下過雨,地上有些淥潤,一出門一股清新空氣撲麵而來,令人精神都好很多。
蘇湘走到外麵的木質長廊,就見兩個小孩子站在一棵茶花樹下,珍珠踮著腳尖,小手扒在傅贏的手臂上,兩孩子不知道在玩什麽。她笑了下,走過去道:“傅贏,你什麽時候來的?”
傅贏穿著一套藍白的衛衣,小模樣精神又帥氣,背上還背著他的書包,背包帶歪在一側。看起來,他書包還沒放下來就被珍珠叫出來玩了。
蘇湘摘下他的書包掛在自己一側肩膀,傅贏手裏拿著一隻玻璃瓶,擦了擦臉上不小心被弄到的雨珠,明亮的眼珠子像是碧天裏洗過的星星那麽漂亮。小家夥道:“爸爸出差去了,我在這邊過周末。”
蘇湘微愣了下,傅寒川出差?難道傅正康奪權以後就打昏他,把他發配邊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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