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插在花瓶裏,轉過頭來,她對著傅寒川道:“薑花的壽命很短,隻開一天。”
說完以後,她就坐在那裏不說話了。喬深看了看傅寒川,老太太的話沒頭沒腦的,讓人摸不著頭腦。是不喜歡這種花嗎?可比起她隻看了一眼的精致果籃,顯然她對那束花更加喜歡,不然她不會露出那種眼神。
還有,她去墓地的時候,從資料上來看,也都是這種薑花,不然也不會在一見麵的時候,就說他們有心。
傅寒川的手指放在腿上,抿著薄唇不貿然開口,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說,有話想問我的嗎?”
傅寒川的表情更加嚴肅了些,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剛才老夫人說,我查到墓地去了,我想問夫人,墓地裏的那位是什麽人?跟您又是什麽關係?”
沈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下,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說道:“小夥子,看起來你的功課做得不好。人都沒查到,跑來問我?好笑了。”
喬深微蹙了下眉毛,也覺得這次傅先生問話欠妥了。哪有人這麽問問題的,不是應該發問求證的嗎?
傅寒川神色平淡,默了下開口道:“老夫人,一個沒有名字,沒有任何記錄的人,我無從查起,但讓我疑惑的是,那墓碑上的死亡時間。七年前的那個時候我知道的是,我認識的人一個人,也在這差不多的時候去世了。”
老太太的手頓了下,但沒有抬頭也沒說話,隻慢慢的摩挲著她手腕上的一隻碧玉鐲子。
傅寒川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而那墓碑上的出生日期,與我認識的那個人也是一樣的。同年同月生,同年同月死,這樣的巧合,讓我對墓地的那個人感到好奇。”
墓碑上刻著一個人的出生年月到死亡年月,表示了這個人在塵世間的生命痕跡,傅寒川後來去查過沈煙的出生日期,雖然年代久遠,但還是可以查得到。
這樣的巧合,直覺告訴他,他一定要來一次,並且見到這個老太太。
老太太說道:“這世上這麽多人,別說同年同月,就算多一個同一天生死的也不奇怪。你說你在北城,我這裏是在南洋,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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