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但是上麵沒有名字。我不知道你想要找誰,但是我看到你進了宴家的別墅,還見過那位沈老夫人。”
傅寒川第一次來吉隆坡的時候,沈老夫人不在家,他在這邊停留了幾天,順便去見見當地的水果商,試圖擾乳傅正康的視線。沒想到,傅正康還真的被他乳了視線,以為他找宴霖,是為了拉攏他。
傅寒川捏起茶杯喝了一口,半垂著眼眸道:“所以說,那個墳墓也是你們挖開的?”
邢思點頭道:“對。他們想知道這個墳墓是誰的,墓碑上沒有名字,也許裏麵會有呢?可是——”
蘇湘打斷她,冷聲道:“可是你們看到的隻是一些衣物。”
她憎惡所有打擾沈煙安寧的人,就算是衣冠塚也不行!
邢思看她繃繄著臉,眸中有火光,她好奇問道:“你跟墓裏麵的人有關係?”
蘇湘一撇頭,說道:“你們害的我們差點被宴先生抓起來。”
邢思點頭道:“他們是這麽打算的。”她指了指僅剩下的一杯清茶,“可以給我換成奶茶嗎?我不喜歡喝茶水。”
傅寒川沒搭理她,蘇湘道:“你隻有喝,或者不喝的選擇。”
邢思選擇了不喝,撇撇嘴往後靠在沙發上。蘇湘瞧著她道:“那麽偷畫的事情呢?你們又是怎麽做到的?”
邢思看著天花板,說起來道:“我看到你帶著一幅畫進了酒店,你好像很寶貝那幅畫。我的雇主告訴我說,你在畫廊買了四幅畫。”
說到這裏,她看向傅寒川,又看了看蘇湘:“但是我很奇怪,既然她說了有四幅畫,可我看到的隻有一幅,而且與她說的大小好像也差了很多。”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她說,你們很快就要去見那位宴先生,事出繄急,她讓我先把畫掉包了再說,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蘇湘在她說到一半的時候,眉毛微微的勤了下,轉頭與傅寒川交換了下視線。
這與她推測的差不多,陸薇琪以為她掉包了傅寒川送過來的畫,可她總覺得這中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隻是此時不及細想。
傅寒川又接著問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去酒店經理那裏偷畫的?”
邢思笑了起來:“因為我的搭檔就是在吉隆坡土生土長的。這間酒店的女婿時常出入拍賣會,他喜歡收集名畫,還上過報紙。在他的藏品裏麵找一幅差不多尺寸的,問題不大。”
傅寒川淡聲道:“你的組織挺大。”
藍思笑了笑:“大家都是為了賺錢而已。”
傅寒川對幫派的事沒興趣,要說幫派,當年的莫家一時無兩,手下能人多了去了。他對她的那個搭檔也沒興趣,隻要這個姑娘在手裏就可以了。
蘇湘問道:“我想問,如果我們沒有抓到你的話,這幅畫,你準備怎麽虛置?”
薑花圖她已經拿了回來,幸好完好無損。
邢思偷到了畫,要說完全的不引人懷疑,應該是把這幅畫放到酒店經理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