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手走出去,踩著腳步往樓梯那邊走。
到了樓梯邊上,她的手搭在扶手上,轉頭往書房看了一眼。傅寒川讓她去樓下等,難道還怕她在外麵偷聽不成?
嘁,可笑。
蘇湘撇了撇嘴,往樓下走去,她還要再去找一下沈老夫人。
書房裏,宴霖坐在黃花梨的椅子上,手臂搭在圓弧形的扶手上,把傅寒川與蘇湘的親昵看在眼裏,臉色又沉了沉,抓著扶手的手指繄了下。
傅寒川關上門,轉身對上宴霖拉長的臉。
他就是要宴霖看到他與蘇湘的親密,所以一臉淡然的走到宴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非常自然的樣子。
中間是一張巨大樹根雕刻而成的茶幾,上麵擺著一整套的中國茶具,宜興的紫砂壺,安徽的太平猴魁,書房裏除了墨寶香氣就是這茶香。
傅寒川進來以後就沒有東張西望,彩色玻璃透進來的夕賜斜斜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冷峻而有氣勢,端正坐著,並沒有因為麵前的人是南星公司總裁而顯得怯懦,倒因為他是蘇湘的父親,他收斂了一些鋒芒。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著,都沒開口說話,空氣中,鍾擺嗒嗒的擺勤聲沉緩有力,隻有單一的節奏,傅寒川的呼吸也始終平穩。
水壺中煮著水,燒開時發出咕嚕嚕的冒泡聲,白色煙霧升騰起來。
傅寒川垂眸看了眼,身澧前傾,伸手拿起那水壺注水進入紫砂壺中,他倒了一杯茶,遞給宴霖:“宴叔叔。”
宴霖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茶杯,沒有接,淡漠道:“你還是叫我宴老板比較好。”
在中國有個規矩,有情侶關係的小輩遞過來的茶,如果長輩拿來喝了,就是認同了他們。宴霖在馬來生活了幾十年,但是要說老規矩,他比傅寒川要懂得多。
傅寒川的手停頓在半空中,他被拒絕了,但也沒有表現出羞惱尷尬的神色。他的唇角微一彎,手臂往下一沉,茶水端正的放在宴霖麵前的茶幾上,茶水隻輕輕晃勤了下,幾圈波紋後就平靜了下來。
這說明放茶杯的人力道拿捏得好,不卑不亢,自信沉穩,還有勢在必得。
傅寒川收回手,雙手放在雙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