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兩步就扭一腳,還不如一個孕婦跑得快,眼看著車子從她麵前開過去,一秒鍾都沒停留。
“哎,等等我呀,我還沒有上車——”陳晨追著汽車跑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從她眼前消失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沉住氣,讓陸薇琪與傅正康丟了臉得罪了人,她也後悔,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酒了。
可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那麽怕宴家幹嘛啊……”陳晨又覺得傅正康小題大做,北城第一的傅家,還能怕了一個外來戶嗎?
陳晨一直是蟜生慣養,以前又有家裏的政Z治關係,從來都是別人來巴結她,哄著她,環境一變她依然適應不了。
車子一輛輛的從她身邊經過,但沒有一輛是停下來的,倒是看過來不少諷刺目光。
這樣口沒遮攔的女人,誰敢往自個兒身邊招攬?
陳晨又羞又怒,可她不敢再發作,憋著一口氣氣到要炸。要是她爺爺還活著,這些人算什麽。
陳家老爺子是北京退下來的,在幹休所頤養天年,老爺子在陳家就不會倒,可老爺子不能長生不老,他一走,陳家人走茶涼。
陳晨吃了一嘴的灰,委屈的淚眼汪汪。她沒開車來,又沒有人搭載,她更加不可能回去找宴家的人送她回去。
她隻能靠自己的腳走出去。
陳晨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怨恨的看著那些車屁股道:“以前還巴結我呢,一幫捧高踩低的東西……”
這時候,一輛車子停在她的腳邊,車門打開,後車座的男人對著她笑得幸災樂禍,他道:“他們把你丟下了嗎?”
看到莫非同那幸災樂禍的嘴臉,陳晨沒好氣的道:“要你管!”
莫非同唇角冷冷一勾,道:“上車。”
陳晨不想就這麽一路走回去,她的腿肯定會廢了的,於是就上了車。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這一上車就等於羊入虎口了。
……
枕園。
宴席結束,請來的幫工在外麵收拾起來,蘇湘與宴家人都進了園子。
莫非同跟裴羨都知道蘇湘與宴霖的真實關係,在宴會後單獨留了會兒,也去見過了宴霖給他另外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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