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幫她修車,但陪她在風裏吹了那麽久,一直等到修車行的人來,是為了照顧她的安全。
那條馬路上人不多,現在新聞上經常出現單身姑娘遇害的消息,雖然是大白天,但還是安全為上。
他又送她回市區,一直到這個修車行,是不願意她坐修車夥計的車。他們的車常年堆滿了各種修車工具跟零件,又不經常洗車,車內的汙漬嚴重。而且,修車夥計都是男的,她一個女人跟著兩個大男人回去也有安全問題。
喬影走過去,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來,傅寒川沒什麽表情的臉側過來。
喬影道:“不忙的話,去喝杯咖啡?”
傅寒川眼眸微頓了下,點頭,他同意了。
隔開一條街就有一座大型商場,兩人進了星巴克。喬影說感謝傅寒川好心陪她吹風,她請客,點了兩杯咖啡,站在櫃臺那邊等著。
傅寒川這種貴公子,就算喝咖啡也是進更加高檔的咖啡廳,人少服務環境好的那種。星巴克裏很多大學生,上班族,還有幾個外國人在角落聊天。
傅寒川找了張圓桌坐下,過了幾分鍾,喬影端著托盤過來,將一杯純黑咖啡放在他的麵前,甜苦他自己調,自己則是一杯現成的卡布奇諾。
女人都比較喜歡偏甜口味的咖啡,她還加了一塊草莓蛋糕。
她坐下時說道:“如果你對蘇湘早那麽細心的話,現在也不至於這麽久還沒追回來了。”
喬深跟喬影姐弟感情很好,喬影遠離了他們的圈子,但是喬深替傅寒川辦事,喬影是知道的。
尤其,自從常妍跟卓雅夫人的道歉公告登出來以後,關於他們的消息斷斷續續,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喬影是個精明的女人,即便不在他們那個圈子了,還是摸透了前因後果。
傅寒川聽到喬影的吐槽,抬眸看了她一眼,捏起杯耳喝了一口咖啡。
喬影看了看桌上的糖包跟奶精,他什麽都沒放,看起來心情真是惡劣了。
喬影也喝了一口咖啡,加了奶跟糖的口感很好,綿軟餘滑,她抿了下嘴唇回味了下,看著對麵男人說道:“是不是覺得累了,做了那麽多事,她也沒個回應,覺得蘇湘鐵石心腸沒良心?”
算起來,蘇湘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去年中秋回來的,現在連清明節都過了,蘇湘還是堅持要離婚。
傅寒川的手指摩挲在杯耳上,潤滑的瓷器質感但是堅硬的很。
他輕吐了口氣,說道:“還能怎麽牢膙,自找的。”
傅寒川沒法牢膙,痛快的承認了下來。他先把她傷透了,現在忙慌補救,是他自找麻煩;他不要其他女人,就認準了她,也是自找的。
喬影笑了下,但她看得出來,傅寒川不服氣。
他是天之驕子,這輩子從沒這麽低聲下氣的追著一個女人跑;他沒出軌,也沒家暴,那個女人憑什麽不回頭呢?
喬影拎著咖啡杯,從杯子的邊沿下方看他冷漠鬱悶的臉孔,她想:蘇湘現在跟祁令揚好了,現在蘇湘又認回了宴家,她現在有宴家的人做主了,宴家肯定不能再接受把蘇湘趕出去的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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