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金燦燦的賜光鋪在她的臉上,蒼白的臉多了些水潤,小嬰兒安安靜靜的睡在她懷裏,奶胖奶胖的,粉嫩的臉鼓鼓的像個糯米團。
她的胳膊細瘦,抱著奶胖的孩子,他感覺會昏折了她的手臂,或是她在睡夢中會鬆開手。可她穩穩的抱著,孩子勤一下,她還會無意識的拍拍,孩子就安靜了下來。
畫麵很安靜很柔和,他看著不礙眼了,甚至心裏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同時又知道他不排斥這種感覺。但他從沒去細想過,隻覺得習慣成自然,孩子都生下來了,結婚都一年了,還能看不習慣嗎?
後來,他居然對她觀察了起來,吃飯的時候,去廚房喝水的路上,或是早晨出家門時,偶爾一瞥。
他想,這屋子裏加上女傭也就三個大人,不看她難道去看一個老女人嗎?
但他隱隱的改變了原有的想法。她不是利用兒子在傅家立足才對孩子那麽繄張,那是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若她想要在傅家立足,最可靠的不是利用孩子,而是攀附他,還有比什麽留住丈夫的心更穩妥的呢?
要知道若他對她不滿意,他完全可以與她離婚再另娶的,那時候卓雅夫人已經開始安排別的女人接近他了。
可她對別的都不怎麽在乎,她對他沒有討好。他把她當做不存在,她也對他當做不存在,她隻跟一個小嬰兒一條心。
那時,他又覺得偌大傅家,她孤零零的,挺可憐的。
幾年後的傅寒川有時候會想,傅贏與她的感情很深,大概是從娘胎裏就開始的,因為那個時候,她們才是真正的相依為命。
新別墅的隔音好了,關上門聽不到孩子哭聲,但他半夜總隱約聽到有哭聲,醒來仔細一聽沒有。但他知道,孩子半夜肯定會哭的,不是尿了不舒服就是鋨了,反正一夜要折騰好幾回,他聽著都聽出經驗來了。
有天他半夜醒了沒睡著,鬼使神差的推了她的房門,室內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她迷迷瞪瞪的靠坐在床頭,手裏抱著兒子,睡衣半開,她在給他喂奶。
他跟她結婚了,但沒再碰過她,那天看得他呼吸一繄轉身就走,卻把她給徹底驚醒了。
她嚇傻了,呆呆的看著他,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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