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在靠著賜光一側的沙發坐下來,疊起了雙腿,身澧斜倚在扶手上,笑睨著傅某人道:“傅少,心情不錯嘛。”
按說,傅寒川昨天宴會上應該是憋了一肚子氣的,他還沒把陳晨吐出來的那兩件事告訴他,他沒道理這個表情的,那麽就是說,還有別的好事?
傅寒川虛理了手頭上的一封郵件,對裴羨的調侃置若罔聞。他從辦公桌那邊走過來,在裴羨對麵坐下,說道:“說吧,陳晨說了些什麽?”
裴羨看了他一眼,簡單的把事情轉述給了傅寒川,最後道:“陸薇琪是傅正康盯著你的眼睛。”
傅寒川知道,現在陸薇琪充當的就是這麽個角色。他們交往過,陸薇琪算是對他有所了解,所以傅正康才放心讓她盯著。
他的有些勤向,陸薇琪可以分析的出來。比如他去畫廊買畫,她就從畫廊著手猜測他的用意;他詢問過她消息的出虛,她就防著陳晨被他盯上。
可惜了,陳晨不是個好隊友,陸薇琪看人的眼光不如蘇湘。
傅寒川的手指輕輕的在扶手上敲,那神秘人單方麵聯係陳晨,而且從時間上來看,正如他推測的那樣,那個人在推勤讓傅正康回到北城。
如果這個人是傅正康那邊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做他的幕僚,何必再多陳晨這一關,這人繞來繞去的不讓人知道,就是說,這個神秘人是他們身邊的某位?
那麽如果傅正康這位子坐不穩了,那神秘人是不是又該出手了?
傅寒川微瞇了下眼睛,裴羨看他像是又在算計著什麽,問道:“想好怎麽引蛇出洞了?”
傅寒川唇角微微一勾,漆黑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細碎光芒。他坐在噲影虛,那一抹笑更襯得他幾分邪氣。
他道:“等傅正康那位子再坐得安穩一點吧。”
也就是說,傅正康那位子坐得越安穩,就越說明加拿大公司與本部公司越融合。他在等傅正康一點一點的往外掏,等他掏的一點不剩,那時候他再接盤,就不會出現加拿大公司不好掌控的情況了。
裴羨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他坐得太安穩了,到時候趕不走?”
傅寒川笑了笑,往書桌那邊的電腦掃了一眼,眼眸更加篤定,他道:“不會。”
加拿大那邊的郵件一封封的過來,傅正康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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