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結婚了,說明她已經挺過去了。
蘇湘慢慢的攪拌著咖啡,她沉默就是不願回答了。
莫非同自己找臺階下,他道:“你不說就算了,但我知道,傅少肯定是讓你傷心了。所以,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等你結婚,我給你一份厚厚大紅包。”
蘇湘笑了,她道:“大紅包就算了,我不收禮金,給個麵子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就好。”
宴家的地位擺在那裏,她以宴霖幹女兒的身份出嫁,那些想要拉關係的自然會趁著這個機會多多示好。蘇湘不想給宴霖欠人情,這也是她主張低調辦事的原因之一。
莫非同表示理解,傍晚他就在1988說起了此事。
裴羨看了一眼傅寒川,但傅寒川好像更早知情,他板著一張臉側坐在吧凳上,搭在吧臺上一隻手慢慢的轉著酒杯。
他半垂著眼皮,看不清他在想什麽,大廳裏歌舞喧囂,炫彩的燈光投射到他的臉上更顯噲寒。
莫非同沒有看到想象中傅寒川暴跳如雷的畫麵,他覺得無趣,掃了一眼裴羨道:“你看他是不是憋著什麽呢?”
裴羨看了看傅寒川,他私自給蘇湘結紮,不管出於什麽理由,都是侵F犯了蘇湘的人權。
這不是生氣幾天,吃一頓飯,送點東西就能原諒的事兒。
但蘇湘身邊一直有小太賜一樣的暖男在,所以傅寒川就很難翻盤。祁令揚這麽急著結婚,就是不給傅寒川時間,作為情敵,怎麽可能再給對方翻盤的機會?
裴羨拎著一根吸管戳著杯子底部的檸檬片,瞧著傅寒川道:“憋氣。”
傅寒川除非去攪和了人家的婚事,不然他還怎麽搶回蘇湘。在這一回合上,他又輸給了祁令揚。
三年前,祁令揚就懂得取舍,丟下繼承人的爭奪跑去追蘇湘。
三年後,祁令揚又懂得等待,一點一點的滲透到蘇湘的生活裏。
裴羨拍了拍傅寒川的肩膀,沒說什麽起身走了。
莫非同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傅寒川便起身站了起來,不發一言的走了。
他個子高大,沉著臉走路的時候更是嚇人,就更加沒有人敢上前跟他搭訕了。
莫非同張著嘴看著傅寒川走了出去,抓了抓耳朵,暗想瞧傅寒川這不死心的樣子,該不會搶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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