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來,這件事可以不提。
但隨著蘇湘婚事的到來,這個問題終於擺在了他的麵前。
傅寒川開了門,與傅贏談心,隻說自己做了一件不好的事,傅贏追問是什麽事,傅寒川就閉口不提了,但他表示會再把蘇湘給找回來。
傅贏皺繄了小眉頭一副不信任的樣子。
“……你就吹牛,她都要結婚了,你能讓她做你的新娘嗎?”
半大小子是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麽的。
可前不久,蘇湘的婚事果然吹了,還從湘園搬了出來。傅贏當時就覺得他爸爸也不完全是吹牛。
有著這一層原因在,傅贏也要給傅寒川開門的。
傅寒川站在門口,他手裏捧著一隻藍底彩釉元寶形狀的花盆,花匠精心養育的蝴蝶蘭綻開著,如一隻隻的紫色蝴蝶停息在寬大的綠葉間。
他對傅贏使了個眼色,往裏麵踏了進來。
傅贏站在一邊,看到傅寒川錚亮的皮鞋在門口軟墊上踩了兩隻大腳印。
他靠在牆上,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人,抱著手臂提醒說道:“爸爸,進來要腕鞋的。”
傅贏雖然把傅寒川放了進來,但他也有小男孩的叛逆。
平時傅寒川對他嚴厲,他就想趁機報複回來。
傅寒川正往屋子裏望尋找那道身影,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也看到傅贏光著的小腳。
他輕踢了兒子一腳道,低聲道:“鞋呢?”
傅贏鬆開手臂轉身去打開鞋櫃,裏麵隻有蘇湘的鞋子,就連傅贏進來換的鞋,也在鞋架子上。
鞋櫃裏沒有別的拖鞋了。
也就是說,蘇湘沒準備讓任何男性進來。
傅寒川就想起自己之前在這門口對蘇湘說過的話:不要讓任何男人進來。
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鬱悶。
傅寒川頭一回腕了鞋,隻穿著禨子走在地板上,他錚亮的皮鞋腕在了門墊子上。
房子很小,他一轉頭就能夠看到站在廚房的蘇湘。
傅寒川走過去道:“這花放在哪兒?”
蘇湘頭也沒抬,開門聲響起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傅贏把他給放進來的。
她真該不顧麵子說不許他進來。
蘇湘不吭聲,把包好的餛飩放在一邊的盤子裏,隻當沒看見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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