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都要笑出來,感覺傅寒川說的不是人話。
他那嘴,居然有說情話的一天。
傅寒川黑著一張臉走過來,而蘇湘連臉都沒露一下,直接鑽到帳篷裏去了。
傅寒川踹起沙地一腳,飛起一片沙土,莫非同張著嘴正大笑,被揚了一嘴的砂,呸呸吐了起來,正要說點什麽,傅寒川一記眼刀射了過去:“閉嘴!”
他警告的瞪了一眼藍理,藍理避開他十丈遠,他又沒說不能說出去。實則她跑得太快,傅寒川沒有來得及威脅她閉嘴。
傅寒川一世英名就此毀於一旦,這恐怕要成為他一輩子的笑話了。
傅寒川走到帳篷前,本打算與蘇湘睡兩人帳篷的計劃落了空,隻能走向另一個。
這一晚,算是在傅寒川的笑話中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蘇湘鑽出帳篷的時候,看到莫非同早早的就起來,正在湖邊洗漱。
她挪著步子走過去,莫非同笑了下道:“寶葫蘆?”
蘇湘臉頰紅透,昏低的嗓音低吼:“別叫啦!”
傅寒川這個人,真是……蘇湘捏了捏手指,又鬆了開來,一副無可奈何。
莫非同看她一眼,認真道:“他這個人,要他說句好聽的話比登天還難。”他頓了下,“蘇湘,人是往前看的,你能勇敢的麵對苦難,就能勇敢麵對自己的心,就再勇敢一回,去相信他。浪子回頭金不換。”
傅寒川不算是浪子,但是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還沒在權欲的路上走太遠,還能夠看到自己的真心,還來得及挽回,作為兄弟,莫非同還是希望他能有個好結局。
莫非同拍了拍蘇湘的肩膀,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天色尚早,水天相接的地方,一半是紅如火的湖麵,一半是墨綠的湖水,蘇湘怔怔的遠望,看著太賜好像從湖水中升起來,漸漸腕離夜色的桎梏,帶來新一天的光明。
她想,太賜還是那個太賜,湖水還是那一片湖水……
……
又過了一個小時,天色已經亮透,傅寒川在營地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她該不會逃跑了吧?
傅寒川去遊艇看了下,發現原本停靠在碼頭的遊艇不見了。他頓時慌了下,掏出手機打電話叫莫非同把遊艇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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