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來一個驚天勤地。
喬深不放心喬家二老,想給他們報個老年旅行團,讓他們出去旅行,但是喬家二老怎麽放心的下,堅持不肯出門。
每一個人過的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
喬影不需要再去醫院,每天都在家,隻有偶爾傍晚的時候會出去一趟。
她去第一小學附近的蛋糕店買一塊蛋糕,隻在那裏逗留一會兒就離開,好像就隻是為了那一塊蛋糕。
裴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
別的人或許不知道,但在確定連良就是她的孩子以後,裴羨知道她是為了看那個孩子才去的。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孩子已經轉去了恒光私立小學,怎麽還要去第一小學?
為了防範張業亭?
裴羨吸了口煙,嫋嫋的煙霧讓照片看起來模糊。
他本來並不怎麽抽煙,隻有在興頭上,或者疲憊的時候才會抽幾口。可這幾年裏,他抽的煙越來越多。不光如此,連酒量都提升了。
桌角放著一杯紅酒,他拿起來抿了一口。
窗外是濃墨一樣的漆黑,書房內安安靜靜的。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顯得突兀又刺耳。
裴羨看了一眼屏幕,放下酒杯,將電話接了起來:“是我。”
低沉的男音在寂靜的空間裏響起時,有點兒疲憊,又有點兒寂寞。
電話那頭,燕伶也帶著一點倦音,慵懶道:“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拍攝,都沒有時間給你好好說話。想我了嗎?”
一個在北城,一個在稻城,隔了幾千公裏的路,電話聲音聽起來都好像隔了千萬裏,說話時盡是思念。
她的職業如此,兩人經常要分開。每天都是抽空打電話說幾句話,有時候匆匆就結束了通話,有時候累得倒頭就睡,連電話都顧不上了。
裴羨嗯了一聲,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他把照片合著放在桌麵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高空看下去,漆黑的夜色裏看到柔和的路燈,一小片的光亮將路旁的樹木照得隱約可見,不過那也是蒙上了一層厚厚夜衣的,看不清,隻覺得深沉。
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如果說,從前的喬影是賜光下的明媚女人,那麽現在,她就是那些燈光下的樹木,讓人看得到卻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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