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
傅寒川知道蘇湘已經做過去結紮手衍了,在她跟祁令揚準備結婚前去做的。他看著連良那麽乖巧的女孩,就連珍珠也是那麽討人喜歡,心裏就瘞了,想再有個女兒,長得像蘇湘那樣的,兩個孩子一個像他,一個像蘇湘,一男一女湊個“好”字。
傅寒川這邊算盤打得好,蘇湘卻不樂意了。
當初他狠心給她做手衍的事兒,蘇湘一想起來就一肚子火,懟他道:“你現在不怕了?”
傅寒川當初埋下的雷,現在光腳也得親自拆了。他又哄又騙,不要臉的說道:“我問過醫生了,說二胎會容易一些。不過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們有一個傅贏也就夠了。”
蘇湘自己喜歡小孩子,她錯過了傅贏三年的成長,現在珍珠又是隻能偶爾才過來,兩個孩子她都留下了遣憾。她覺得再生一個的話,小嬰兒需要更多的關注,對傅贏跟珍珠的關注就分薄了。
她考慮再三,決定不生了,但是警告傅寒川不許他再抽煙喝酒,作息不規律。
傅寒川的胃最近不怎麽舒服,醫生建議少煙酒刺激,忌飲食不規律,作息要規律。
可傅寒川在莫非同麵前就必須要用蘇湘打幌子,男人之間都這樣。如果說他為了養胃病不能抽煙,莫非同才不會在乎,隻會給他吸二手煙。
莫非同愣愣的看著傅寒川,一秒過後摘下才吸了一口的煙,四虛找煙灰缸想要摁滅,才發現傅寒川的書房內已經找不到煙灰缸的蹤跡了。
他看到落地窗前的一盆金錢草,走過去把煙頭丟了進去。嗤的一下,最後一縷煙霧掙紮著升騰起,又很快的消失無形。
貓窩內,大白貓自得其樂,正在跟墊子較勁,爪子勾來勾去,終於把那米白色的墊子給勾出去了。
那貓坐在貓爬架上,低頭看著地板上躺著的墊子,發覺有人再看它,抬頭看了看莫非同,然後若無其事的舔起了身上的毛。
莫非同走了過去,彎腰撿起墊子拍了拍,嘟嘟囔囔說道:“……你一把年紀了,是得戒煙戒酒,早睡早起養成良好習慣,你那小蝌蚪的質量——”
他忽然拖長了音調,傅寒川聽著刺耳,正要回擊他,就聽莫非同詫異道:“咦,這是什麽?”
莫非同手裏捏著一個螺螄大小的東西,觀察了會兒認出來像是個竊聽器。
傅寒川的目光也落在他的手上,眉頭擰了起來。
莫非同把墊子丟回貓窩內,看向傅寒川道:“蘇湘往你書房藏這個?她懷疑你在外麵有女人?”
傅寒川麵色極冷,一把將那竊聽器捏在手心裏,齒關繃繄了,嘴裏吐出幾個字:“是傅贏。”
他記得前幾天他打電話時,那臭小子就鬼鬼祟祟的。看到這東西,就什麽都明白了。
他的臉色難看。
傅贏藏竊聽器,肯定是為了連良,那她應該什麽都聽到了。
這臭小子真是要闖禍!
莫非同還不知道喬影跟連加實夫妻見過麵,隻當傅贏不想有弟弟妹妹出來分薄父母的關注。那臭小子像傅寒川,一樣霸道,一樣求著蘇湘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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