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慢著,我說讓你們走了嗎?”江風道。 “你還想怎樣?”米小蓓道。 “不想怎樣,我隻是有件事想問黃沙陂。”江風看向了黃沙陂,眸子有點冷。 這讓躲在最後麵的黃沙陂渾身一震,感覺不妙,縮頭就像走。 “黃沙陂要是敢走,今天你們誰也走不掉。”江風冷笑道。 米小楠和米小蓓對視一眼,看來今天必須要把黃沙陂丟出來了,不然他們還真走不掉了。 丟卒保車,這是很多人慣用的伎倆。 “黃沙陂,你出來回話。”米小蓓喊道。 正要趁機逃走的黃沙陂自知逃不掉了,隻好哆哆嗦嗦的上前來,卻低著頭,不敢看江風的眼睛。 江風盯著他,道:“上次我放你走的時候,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你還記得嗎?” 黃沙陂連連搖頭,如搗蒜泥。 “回答我。”江風吼道。 黃沙陂嚇得一pì gǔ坐在了地上,結結巴巴道:“你說,你說,如果下次要是再看見我,就就就還卸掉我的雙臂。” 說完這句話,黃沙陂像是泄氣的皮球,癱倒在了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很好,你的記xìng好不錯。”江風又看向米氏姐弟和秦廣,道:“你說該怎麽辦呢?” 米氏姐弟一陣猶豫,不知所措,把目光都轉向了秦廣。 秦廣一咬牙,道:“我來給你一個答複。” 秦廣上前,一把抓住了黃沙陂的手臂。 “不要,不要……咱們是一夥的人,不要聽信別人的話!”黃沙陂驚恐喊道。 但秦廣已經下了狠手,一把擰斷了黃沙陂的手臂。 對,是擰斷,比上次被江風卸掉更慘。 黃沙陂的手臂這下等於是廢掉了,再無痊愈的可能。 他今後隻能做一個沒有手臂的殘疾人了。 黃沙陂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是已經暈死了過去。 剛治好的手臂,又這樣完蛋了。 “這樣你滿意了?”秦廣道。 “還算滿意,那今天就放過你們,但我也要告訴你們一句,也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不然黃沙陂今日的下場就是你們明天的下場。”江風道。 “好,我記住你這句話了,但我也要告訴你,任何話都不能說那麽絕對,說不定等下次再見麵的時候,倒下的就是你。”秦廣道。 “但願如此吧。”江風卻意味深長道。 “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