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憐姑娘一直在品茶,這一點我可以證明,花憐姑娘肯定不是布下脈絡網的幕後者。” 美須公向來是德高望重,他說的話自然有分量。 現在他出麵證明,那大家就無話可說了。 “嗬嗬,剛才都是誤會,也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多有冒犯,還望花憐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衛長風眼睛一轉,連忙向花憐拱手道。 他倒是八麵玲瓏,誰也不得罪。 眼看花憐證明了自己,清洗了嫌疑,他就趕忙化解之前的尷尬。 花憐猛地看向江風,臉如han霜道:“江風是吧,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花憐這就要反擊了,真是好手段。 她肯定是希望通過話題轉移,趕快把大家的視線從自己身上挪開。 “當然有話要說,即使有美須公為你作證,也拍出不了你的嫌疑,萬一美須公與你是一夥的呢。”江風不怕得罪人,有話大膽說。 嘎!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 這是在說美須公有可能同流合汙。 換做別人可不敢這樣說。 美須公的追捧者眾多,這樣說就等於與美須公站在了對立麵,與那些追捧者站在了對立麵。 這絕對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 “大膽,你敢這樣說美須公,真是找死。”花憐喝道。 “就是,怎麽把美須公扯進去了。” “美須公不可能會包庇他人。” “美須公是好人,德高望重。” “打死我也不相信美須公會放縱壞人。” “這個江風說話有些過了。” “……” 一眾人紛紛指責江風,說什麽也不相信美須公會做出壞事。 因為美須公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根深蒂固。 想一下子推翻,那幾乎不可能。 “江風,你說話要有理有據,不可亂說,美須公可不會那樣做。”衛長風顯然也不信。 月輕衣看了看江風,這個年輕人已經第二次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一次是一首驚豔的詩,第二次就是現在,竟然敢公開說美須公的不是,這等的膽量著實令人欽佩。 “我可沒有亂說,我自然也有我的依據。”江風臨危不懼,麵對這麽多人的指責,依舊很坦然,“我就想問一下美須公,你這麽長時間與花憐待在一起,真的在品茶嗎?還是在幹別的事情?誰又能證明你們一直待在一起?”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