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人的身影早就深深的刻進了她的腦海裏,分別大半年,她一時一刻都沒有忘記過。
懷著近乎虔誠的心情,她打開信封,沒想到一下子有好幾封信都落了下來。
她撿起來,瞬間瞠目結舌。
那信上都寫了編號,原來是好幾封信合在一起的。
等一頁頁細細讀完,她才忍不住笑了起來,心口就像有一朵花甜蜜綻放。
原來林弈已經進特戰兵團進行訓練,他的地點現在是保密的,日常也不能隨便出來,隻有通過考核,才有一天半日的休假。
但林弈從來沒有停止過給她寫信,他把這段日子事無巨細都記了下來,就像跟顧蔓匯報一樣,字裏行間雖然沒有太露骨的話,但那些瑣碎的事件中透露的無一不是思念。
所以那些信合起來才是厚厚的一封。
透過他描述的訓練的日常,林弈就像出現在了她眼前,顧蔓心裏又暖又甜,就像兩人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信封裏依然附著一張匯款單,竟然有一百二十四塊錢,是林弈三個月的津貼。
他竟然一分沒花,都給顧蔓攢了下來。
顧蔓將匯款單捂在胸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她唇角微翹,兩頰紅暈,眼睛像放著光一樣,波光瀲灩。
顧茵在自己屋裏看廖衛國的信。
薄薄的一頁紙隻有廖廖幾句,簡單的說了些他回軍校後的事情。
顧茵飛快的把信看完,心裏有些氣惱。
廖衛國的信也太平淡了,半點親熱的話沒有,甚至都沒問她一句。
她心裏十分氣憤,竟不由自主的想,如果這信是寫給顧蔓的,他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想到顧蔓,就想起她剛才抱的一摞書和厚厚的一封信。
她心裏忽然狐疑起來。
就算是於秀晶給她寫信,也犯不著寫那麽厚一遝吧
況且於秀晶經常給她寄的東西是衣裳或是用的東西啥的,從來沒見她寄過書啊
那如果不是於秀晶誰會給顧蔓寫信
顧茵心裏懷疑起來,忍不住就把廖衛國的信扔一邊,起身跑去了顧蔓屋子。
剛一進去,她就看到顧蔓拿著一張紙正看的出神。
她唇角含笑,眉眼都舒展開,臉上竟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甜美笑意。
顧茵心裏一咯噔,迅速走了過去。
可惜她剛一靠近,顧蔓就發覺了,迅速把手裏的紙往桌上一本書裏一塞,回過頭冷下臉道,“你來幹啥”
兩姐妹一慣不對付,這段時間更是基本不說話。
顧茵也懶的裝了,挑眉道,“你剛才看什麽鬼鬼祟祟的,說不定就是啥見不得人的東西”
顧蔓淡笑道,“跟你有關係嗎你這麽閑,明天我就跟奶說你身體沒事,能跟著下地去”
“你”
顧茵火的厲害,她看著顧蔓那張白裏透紅,皮膚吹彈可破的小臉,氣的胸口都有些疼。
這就是她最怨恨顧家老兩口的地方,明明是一樣的孫女,憑啥她就得下地受苦,而顧蔓卻能在家裏享福
瞧瞧她都被曬的脫了皮,手腳都又粗又黑,可顧蔓卻白白嫩嫩,跟個大家閨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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