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的”
顧蔓眼沉如冰,“我還想去問問蘇教授,你們家的家教就是隨便侮辱人嗎雁子是你哥明正言順的女朋友,有什麽也輪不著你來說在別的地方我管不著,要是在學校裏你再敢隨便侮辱她,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蘇芸珠氣的眼角腥紅。
顧蔓挑眉道,“哦,或者你可以去告老師,看能不能開除我”
她轉身又上了床鋪,順手把那包零食扔了過來,就像扔垃圾一樣。
蘇芸珠都快氣炸了,捂著半邊火辣刺痛的臉頰,恨不能把顧蔓生吞了
但她不敢動手,上次爭執,她眼睜睜看著顧蔓提起一桶水扣在她腦袋上,那手勁得有多大
還輕描淡寫就把杜玉紅踢下了樓梯,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過顧蔓
而且想想杜玉紅的臉,她也不敢跟她正麵對上。
告老師的話,顧蔓現在是劉良正的學生,學校也不會把她怎麽樣而且如果再鬧出事,她爸第一個問罪的一定是她
基於這種種原因,蘇芸珠隻能忍氣吞聲。
但她心裏快氣瘋了,從小到大,她哪裏受過這麽大的侮辱顧蔓竟然敢兩次打她巴掌
蘇芸珠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裏就像蟄伏了一條毒蛇,最後種種激烈的情緒都化作了怨毒。
她想,總有一天,她要把顧蔓臉上這冷靜又不可一世的神情扒下來
讓她再也當不成什麽帝都大學的學生再也沒有什麽老師庇護
要把她今天所受過的一切屈辱都連本帶利討回來
喬雁直到晚上才回來,進門後眼睛還腫著,好在黃小嬌一直陪著她。
黃小嬌氣的厲害,進來就要和蘇芸珠吵架,喬雁死死拉著她,不讓她再與蘇芸珠起衝突。
蘇芸珠見了兩人理也不理,隻是掃過床上的顧蔓時,眼底帶了一絲猙獰。
大家誰也不理誰,宿舍裏總算平靜了幾天。
三天後,學校開課了,而杜玉紅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才匆匆趕了回來。
早自習,黃小嬌看著坐在座位上神情呆怔的喬雁,忍不住壓低聲音對顧蔓道,“蔓蔓,你說這咋辦蘇芸珠太不是個東西了,那天還說什麽白貼這種話,你說我們要不要勸勸雁子,別跟蘇懷瑜搞對象了,就他那個媽和蘇芸珠,雁子以後還不得受多少氣”
顧蔓揉揉額頭,無奈道,“恐怕不行,雁子是挺喜歡蘇懷瑜的,而且蘇懷瑜人也不錯,這就麽散了挺可惜的。”
“這倒也是”
黃小嬌想到每次提起蘇懷瑜,喬雁眼睛裏的光彩,也沒辦法了。
顧蔓歎氣,這種事外人本來就很難插手,喬雁將來是要嫁進蘇家的,她們能幫她一次兩次,難道還能幫她以後過日子
而喬雁本性太溫柔了,從來沒和人紅過臉,現在又為了蘇懷瑜,對蘇芸珠處處忍讓,看的人一肚子氣。
黃小嬌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等下次上蘇教授的課,我”
話還沒說完,前排的女生就回過頭來,一臉驚恐道,“求不要提蘇教授三個字,嚇死個人了,後天就要開解剖課了,而且是蘇教授親自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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