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念頭,據他對曆史的了解,這個時代明朝官軍基本上戰鬥力超差,更何況明朝這個朝廷上下早已爛透了,大明經過這二百多年的時間,體製早已僵化,想要在這個體製之內出人頭地,做一番事業,基本上也是令人絕望的念想。
所以思來想去,肖天健最終還是決定,幹脆自己在這個亂世,也拉一竿子人馬,效仿這個時代的義軍,也轟轟烈烈的大幹一場拉倒,總比到時候窩窩囊囊的死要強上百倍。
鄉間早已是十室九空,大批難民在這些年的災荒和兵禍之下,早已是無以為生,要麽是背井離鄉去別的地方討飯以求活路,要麽是嘯聚山林當強盜,剩下的要麽是餓得已經走不動的人等死,要麽就是家有大批錢財和存糧的一些土豪招募鄉勇結寨自保,但是這些土財主們,卻根本不會拿出自己的存糧,來賑濟周邊的這些災民,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糧食和家財,紛紛築起了土堡,在自己的佃戶之中招募一些家丁,據堡自守,一般的小股亂民,還真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肖天健雖然搶得了一把腰刀,但是在這樣赤地百裏的環境下,卻依舊是沒有活路,一路上隻能依靠著從已經很慘的那些難民手中搶點吃的,抑或是用他的拿手絕活,打隻老鼠填填肚子,運氣最好的一次,甚至還用石頭打到了一隻半大的野兔,總算是一路挨到了鳳翔府附近。
不過走到這裏的時候,他身邊卻多出了一個黑臉漢子,也就是那個鐵頭。
鐵頭在照料好了那匹馬之後,又伺候肖天健躺下,才就近找了塊平地,枕著肖天健給他的那把獲自那個被他們摔死的官兵的腰刀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之後也浮現出了一個月前的那一天晚上的情景。
鐵頭也姓趙,家在慶陽府趙家莊,他們世代都是趙家莊那個趙本財家的佃戶,本來以前雖然窮,但是好歹日子還能過,起碼吃飽還不成什麽大問題,但是連續幾年天不作美,大旱缺水讓土地基本上沒有什麽收成,趙本財還是要按照約定收租,他們一家人根本交不起佃租,連他小妹子,也被趙本財搶了去,當他家的奴婢去了,後來家鄉又過了亂匪,眼看活不下去了,鐵頭的老爹於是隻得棄了租田,帶著鐵頭的母親還有弟弟以及他逃離了趙家莊,成為了流民。
鐵頭自己覺得自己算是個比較幸運的人,雖然他全家眼下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但是好歹比起那些全家死光的來說,他好歹也為他們趙家留下了跟苗。
而他之所以能活下來,這還要拜身邊的肖天健所賜,他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月夜,連續多日未能吃上一點東西的他,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個破廟裏麵,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他看到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人走入了破廟,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
到現在他還記那晚的場景,那個高大的人持著一把腰刀,踏入了破廟之中,他當時很害怕,生怕被這個人一刀殺了,然後拿他烤了吃,但是他又沒有一點辦法,饑餓已經令他沒有半點力氣進行自衛了,甚至他還有一種解脫感,假如這個人真的殺了他的話,那麽他便不用再受這樣的活罪了,他也就能到陰間見到自己的家人了。
但是那個人似乎對他沒有什麽興趣,走到破廟的另一端徑自躺了下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月光透過殘破的屋頂撒入到了大殿之中。
鐵頭已經餓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能證明他還活著的動靜就是他還在起伏的胸口,不知什麽時候,大殿一角響起了一陣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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