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健被李旺津偷襲在臂上斬了一刀,雖說有甲片保護他的胳膊,但是卻還是被劈開了甲葉子在胳膊上留下了深深一條口子,此時整條胳膊上都淌滿了鮮血,一些已經凝固在了袖子裏麵。
而腰側那處傷則是在他率人衝下莊牆奪門的時候,被一個莊丁用槍了一下,同樣也破開了甲葉子,在腰側給他劃了一個口子,血這會兒也流了不少,粘在貼身的衣服中,很是不舒服。
剛才激戰之中,可能是過於緊張抑或是過度興奮的緣故,腎上腺素似乎分泌多了點,居然讓他並沒有感到疼痛,可是這會兒被這個醫護兵一提醒,肖天健這才感到兩處傷口霍霍的疼了起來。
奶奶的,這次居然逼得老子要親自拔刀上陣,還掛了彩!看來對於手下的訓練還是不夠呀!肖天健一邊想,一邊在一個歪倒的木桶上坐了下來,讓鐵頭幫他脫下了鐵甲,露出了傷口。
這個醫護兵很熟練的為肖天健用烈酒清洗了傷口,又在傷口上撒上了一些止血散,手腳麻利的將他的傷口包紮了起來,雖然肖天健疼的在心裏麵直罵娘,但是表麵上卻還是作出硬漢的模樣,咬著牙關一聲未吭,隻是在用烈酒清洗傷口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麵把那個砍他一刀的李旺津八輩子開外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
就在醫護兵為肖天健包紮傷口的時候,馮狗子跑了過來,一看到肖天健在裹傷,便驚呼了一聲道:“掌盤子也受傷了?傷勢如何?”
肖天健故作硬漢揮手道:“不妨事,皮外傷罷了!李家大宅那邊情況如何?”
馮狗子這才趕忙答道:“不成呀!李家三子帶著一些家丁鄉勇退入到了大宅裏麵,把院門給堵死了,裏麵估摸著還有百十個莊丁,屬下帶人撞了幾次門,都沒能撞開,派人從牆上攻,也被打退下來了!他們爬上了房頂,不停的朝下砸東西,咱們的人靠近不了,又傷了十來個兄弟!屬下過來請掌盤子過去看看,想想辦法!”
肖天健換了件衣服,又披上了那件有些破爛了的鐵甲,站起身道:“還有幾個院子沒拿下來?”
“四個,都是李家族人的院子,很是堅固,裏麵的人死扛著不肯投降!咱們的人正在分頭朝裏麵灌呢!”馮狗子開口答道。
“困獸之鬥!現在時間不早了,天黑之前必須拿下這些大宅!招呼外麵的黃生強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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