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本已陷入絕境的義軍出山不久,飽餐了幾頓之後,馬上便將這些安撫官殺的殺,綁的綁,一股腦全部收拾了個幹淨,再一次打出反旗,從商洛跳了出來。
高迎祥和李自成他們跳出包圍圈之後,一個個都放聲大笑,笑罵陳奇瑜和他手下的那幫官員將官的愚蠢,這會兒他們不用想,也能猜得出陳奇瑜一班人在聽到他們再次造反的消息之後的嘴臉,所以無不笑得前仰後合,好不痛快。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便又有些笑不出來了,雖說這一次他們得以僥幸脫險,但是當他率軍進入車廂峽的時候,各路義軍兵力尚有近七萬人之多,可是兩個月以來之後,跟著他高迎祥出車廂峽的卻隻剩下了一半不到的兵馬,各路義軍的兵將加在一起,也隻剩下了不到三萬六千人的規模,幾乎一大半的弟兄就這麽留在了車廂峽之中,化為了一堆堆的枯骨,任誰想起那些不久前還跟他們有說有笑的兄弟們就這麽沒了,也高興不起來,所以在出了車廂峽之後不久,他們便兵分三路,分頭出發,開始朝著陝西腹地進發而去。
好在他們這些人並不太在乎人命,雖說這一次車廂峽之困讓他們損失慘重,丟了不少將士的性命,但是他們並不十分在意這種事情,造反嘛,總要有點有朝一日掉腦袋的明智,何況這世道,經過他們這麽多年的征戰,早已知道隻要有糧,便有無數流民會跟著他們幹,這招募人手的事情是他們從來都不擔心的事情,特別是現在他們又回到了陝西境內,陝西這十年以來,早已是饑民遍地,隻要流民有一天沒被官府安撫住,他們便不會沒有兵源。
這不剛剛從車廂峽跳出來才短短幾天時間,他手下的兵力便又迅速的恢複到了三萬多人,手下各營都又補充足了人手,隻要有人,這天下各處,他還是來的去得的!
高迎祥坐在馬背上,看著從土丘下滾滾而過的的兵將,心中暗暗回憶著這幾個月來的經曆,不由得感慨萬千。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不高,身披一件破舊棉甲,頭戴氈帽,腰懸一柄寶劍的大將牽著馬從土丘下走了上來。
“愚甥參見舅王!”那個人來到高迎祥身邊之後,立即拱手對高迎祥施禮道。
高迎祥低頭看了一下,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眼下在他麾下當八隊闖將的外甥李自成,他這個外甥算是比較有出息的,想當年他隻不過是個驛卒,最早並未跟著自己揭竿造反,但是崇禎二年朝廷裁撤各地驛站,結果逼得他無以為生,後來先是跟著不沾泥造反,不沾泥死後,他才投到了他的麾下,當了眼下這個八隊闖將,眼下看來,他這個外甥還是相當有本事的,手下擁有大將不少,而且還會籠絡人心,已然成為他麾下各營之中最有實力的一營主將了。
這一次車廂峽之困如果不是李自成手下的謀士顧君恩獻計的話,估計他們這會兒都已經活活餓死在了車廂峽之中了,哪兒還可能這麽威風的在陝西地界上招搖過市。
於是他笑道:“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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