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趙二驢搖頭對閻重喜說道,似乎還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態,有點瞧不起閻重喜這麽懼戰。
“我說趙二驢,你也不想想看,這隴州城打下來對咱們有多少好處?且不說那高迎祥估摸著很快便會帶不少人馬過來,即便是隻有這李鴻基麾下也有近萬人馬,隴州城打下來,他們拿大頭,咱們能撈多少便宜?更何況了,隴州城城堅炮利,即便是打下隴州城,估摸著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恐怕也很難打下這隴州城!咱們去跟賀人龍拚光了老本,對咱們有什麽好處?哼哼!”閻重喜冷笑著掃了一眼趙二驢,帶著鄙夷的神色對趙二驢問道。
閻重喜這麽一問,趙二驢還真就有些張嘴結舌了起來,跟閻重喜比腦子,趙二驢耍點小聰明還成,但是對大局觀來說,趙二驢仨都比不上閻重喜這個曾經在邊軍中混過多年的家夥,所以閻重喜這麽一問,趙二驢便沒話可說了。
肖天健欣慰的看了看閻重喜,在他的麾下,目前為止,雖然可用的勇將倒是有幾個,但是最有大局意識的卻還要算閻重喜這個家夥,閻重喜考慮問題,比其他幾個家夥更全麵一些,往往能和他想到一處,能把事情看的更遠一些,所以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對閻重喜比較重視的緣故。
“閻重喜說的不錯!我們現在確實不能和賀瘋子死拚到底,那樣的話即便是咱們能勝,最終也不過是一場慘勝!既然閻重喜要回隴州,就讓他回去好了!咱們盯住南麵這一路官軍就足夠了!隻要吃掉這一路官軍,賀瘋子也就實力大損,至於打隴州城,那是以後的事情!大家不要爭了,就按閻兄弟的意見辦,現在都下去收拾一下,咱們立即朝南開拔!”肖天健最終還是拿定了主意。
一刻鍾之後,各哨兵將全部收拾完畢,重新開始列隊,炮隊今日立功不小,但是損失也不小,一門弗朗機銅炮被對岸賀人龍的大炮掀翻,已經不能使用了,於是收拾了這門弗朗機炮的殘骸,炮隊也撤收下來,回到了陣中。
隨著肖天健一聲令下,刑天軍一千多兵將立即行動了起來,一隊隊的朝著灣子河下遊方向開去,在隊伍的後麵,還用繩子像穿糖葫蘆一般,綁縛了五十多個俘獲的官兵,短短片刻時間,刑天軍便開拔離開了大石橋的西端,這裏隻剩下了二百餘具被剝光了的官兵的屍體,撒發著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天上等候多時的烏鴉,看到了刑天軍已經離去,於是一隻接著一隻的落了下來。
至於那些官兵的屍體,肖天健這會兒沒空去收殮他們,就隻好交給賀人龍派人來打掃戰場了。
賀方喪氣的帶著手下著七百官兵還有輔兵,放棄了朝北的行動,轉而朝西開始開拔,和剛才渡河的時候不同的是,現在他麾下的兵將都有些垂頭喪氣。
本來他受命在下遊擇地搶渡灣子河,然後從側翼趕往大石橋方向,配合另一麵在上遊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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