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使勁,他們自己的衝力便能被這些蝟集如林的長槍紮成肉串,即便他們有勇氣這麽撞上去,可是他們坐下的戰馬也不是傻東西,眼睜睜看著前麵出現了一排尖利而且密集的東西,一看就知道碰上沒好,戰馬也不會傻裏吧唧的一頭撞過去,所以不用他們的主人拉它們的脖子,它們自個就立即慌亂的開始轉向,想要繞過去了。
一群騎兵像沒頭蒼蠅一般,在趙二驢這哨陣前人喊馬嘶的亂了起來,不是收韁站住,就是朝著兩翼奔散,總之再也沒有一個家夥傻帽一般的正麵衝向這個不大的小陣了,隻有兩三個家夥衝的太猛了,來不及完成轉向,斜刺裏的衝到了陣前,馬上便被蝟集如林的長槍紮了一身窟窿。
兩個長槍手幾乎同時刺中了敵軍的一匹戰馬,巨大的衝擊力頓時使得他們的長槍槍杆像一張弓一般的彎了起來,接著便哢嚓一聲折斷了槍杆,兩個人都立即被彈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一個人被槍杆重重的抽在了胸口上,當即便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內腹髒器受了重創,能不能活下來,估計沒保證了。
而官兵雖亂,但是畢竟還是訓練有素,一些後麵衝上來的官兵顯然回旋的餘地要大一些,一撥馬便轉離了長槍陣,紛紛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短斧、鐵骨朵朝著刑天軍的兵陣中擲了過去,這幾把飛旋的短斧和鐵骨朵閃電一般的落入到兵陣之中,當即便騰起了一片血光。
畢竟長槍陣十分密集,根本不需要什麽瞄準,隨便扔塊石頭都落不到空地上,幾個槍兵當即便中招,發出了悶哼之聲,一個槍兵額頭正被一柄短斧命中,當即便被砸的腦漿迸裂,仰麵朝天的倒入了人群之中,鮮血和腦漿噴濺到了幾個袍澤的身上臉上,使得這幾個人都臉色大變,一個兵卒顯然承受不住這樣的慘狀,當即便彎腰大口的嘔吐了起來,將路上吃下去的餅子一下便吐了個幹淨。
還有兩個人被短斧或是鐵骨朵擊中了前胸,隻聽得他們的骨頭發出哢吧的斷裂聲,頓時他們也丟了長槍,委頓了下去。
但是不管怎麽說趙二驢這哨兵將最終還是擋住了這一隊官軍騎兵的衝擊,未讓他們踏入陣中,打亂他們的陣型,趙二驢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接著便感覺背後濕漉漉的一片,原來連他都因為這場交戰,被緊張出了一身的冷汗。
官兵騎兵在這一個小陣前麵四散奔散,繞了過去,幾個倒黴的家夥為了不撞上這個槍陣,居然撥轉馬頭,一頭朝著臨近趙二驢這哨對陣的李栓柱那邊的兵陣撞了過去。
隻聽得李栓柱那邊的隊陣之中立即也響起了一陣爆豆一般的鳥銃的聲音,幾個倒黴的家夥當即便慘叫著一頭撞下了戰馬,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上,當即便無法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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