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跪在高迎祥的麵前,高迎祥麵沉如水的望著腳下的蝶兒,冷聲哼道:“沒用的東西,到現在讓你做的事,居然半點也沒辦成!早知道你如此沒用,我也不必將你送給那廝了!要知道營中多少人想要你的身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蝶兒微微一顫,趕緊告罪道:“是奴婢無能,請闖王息怒!奴婢也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姓肖的居然如此自律,自從到了隴州城外之後,居然絕不夜宿後營之中,就在前營於那些手下吃住在一起,即便他入後營,也隻是巡視一遍就直接離開,就連他寵愛的那個侍女,也一樣不留下寵幸於她!以至於奴婢沒有半點機會接近於他!
雖然奴婢多托人傳話給他,但是卻毫無音訊,奴婢隻得暗中在他那唯一寵愛的侍女麵前,打聽他的情況,但是到現在也搞不清楚他的出身!
有人傳言說他是和尚出身,也有人說他是從關外逃回來的軍漢,總之沒人說得清他真實的出身,以至於奴婢也無從分辨真偽,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善於練兵,而且深知如何收買人心,他們營中之人,對他都十分愛戴,所以奴婢更無從下手來打聽更多的事情。
不過奴婢也沒有就此作罷,還是想辦法弄清了他對其麾下兵將的編製,現在刑天軍共有六哨戰兵……
另外他們存糧也已經不多了,最多也僅夠他們維持十日之用,這一點奴婢是從後營管庫的那個靳夫子哪兒聽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高迎祥點點頭,臉色稍微好了一些,撚著下頜的美髯,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看來這件事完全怪你也不應該,罷了!你回去之後,盯著他營中的事情,一旦他們有何動靜,就速速想辦法通知我!
這廝心高氣傲,恐怕不會歸順於我了,你留在他身邊吧,先不去管他做什麽,隻要他不與我為敵,那麽也就罷了,如果他想要投靠官府的話抑或是想要於我為敵,那麽你再想辦法動手不遲!以你的姿色,料想他即便是自律很嚴,一旦沾了你的身子,也會沉湎於你的美色之中的!另外,你失散多年的弟弟我已經派人幫你找回來了,你可以去見他一麵,敘敘舊,這件事你隻要做好,你弟弟就好辦,我以後定會重用於他的!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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