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兵卒便大罵道:“回去你的位置,快點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走!我不留在這兒了!讓我走!讓開,讓我走……”這個被嚇壞了的兵卒歇斯底裏的狂叫著,使勁的試圖將身後擋著他的人推開,遠遠的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他剛剛扒拉開兩個擋著他的兵卒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朝後麵跑,便覺得心口猛的一疼,他低頭看到一個人手持一把一尺長左右的短刃,深深的插入到了他的心口之中,而他渾身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幹了一般,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到眼前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老卒,冷漠的看著他,然後冷冷的大聲說道:“軍規有約,對於臨陣脫逃者,人人可以誅之!呸!他娘的晦氣,你個貪生怕死的混賬!……”話沒說完他持刀的手便又用力擰了一下,隨手便拔了出去,一股鮮血隨即便順著刀噴了出來,濺了這個老卒一身,但是他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便收起了他的短刃。
這個精神崩潰的兵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接著一頭便撲倒在了人群之中,抽搐了幾下之後斷了氣,兩隻眼睛還大大的睜開著,隻是瞳孔迅速的擴大,變得空洞無物了起來。
這個插曲讓隊中的兵將們都微微的震動了一下,但是隨即大家都不再多看這個地上趴著的逃兵一眼,隨即邁步踩著他的屍體,朝前繼續走去。
就在兩軍相距五十步距離的時候,肖天健終於下令停止前進,隨即便刑天軍兩翼便開始施放排槍,結果又是一陣槍聲大作,而官軍那邊也不甘示弱,擋在陣前的戰車上爬上來了不少的官軍,也同樣使用鳥銃抑或是三眼銃還有弓弩和刑天軍對射了起來。
雙方發射的彈丸在空中交錯而過,互相飛向了它們的目標,不斷有人中彈撲倒在地,而刑天軍在鳥銃對射上明顯占據著優勢,他們所用的新式鳥銃,威力很大,再加上是成排(和諧萬歲,這也違禁!)射擊,每一排槍射去,官軍都會倒下一批人,而官軍方麵顯然對鳥銃並不重視,不但數量趕不上刑天軍鳥銃的數量,而且質量上也差了不少,再加上訓練比較少,開火速度也明顯慢於刑天軍的火銃手。
兩軍這麽一較量之下,官軍火力的劣勢當即便顯現了出來,一排排沒有戰車遮擋的官軍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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