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岌岌可危的官軍陣線,在經受了如此重擊之後,當即便如同瓷器一般,被擊了個粉碎,大批的官軍連抵抗都來不及,便被奔跑而來的刑天軍的長槍兵一個迅猛的突刺,給通了個透明窟窿,而刑天軍特有的這種長槍,對上官軍的長槍,幾乎長出近三尺,即便是對上對手的長槍兵,也占盡了便宜,更何況這會兒官軍早已亂了套,哪兒還有心跟刑天軍死磕到底呀!於是在肖天健的率領下,僅僅是一個衝鋒,牛泰所率的這支官軍,便宣告徹底崩盤,殘餘的那些官軍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開始逃竄了起來。
事到如今肖天健也沒必要再保持方陣不亂了,當即下令以各哨為單位,開始追擊敵軍,於是方陣隨即解散,閻重喜、羅立這兩員大將,立即便率部掩殺了過去。
牛泰雖然派出了兩員部將留下阻截刑天軍,但是這兩個部將也讓他徹底失望了,他們僅僅是跟刑天軍一個照麵,兩個部將便同時選擇了逃走,甚至連手下的兵卒們都來不及管,便在他們各自幾個親兵的率領下緊追著牛泰的屁股便落荒而逃。
各哨兵將解散之後,沿著澤州通往陽城的官道散開,各領二三百人對這些潰兵緊追不舍,而牛泰在他親兵的保護下,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撒歡兒的朝著澤州方向狂奔而去,路上他倒不是沒想過再收攏手下兵馬,重新抵抗一下,但是每一次他停下來不多時,不待他收攏起多少兵將,便會有一支刑天軍的兵馬殺奔過來,再一次將他打散,以至於試了兩次之後,牛泰徹底絕望,再也不停下半步,領著他的百餘名家丁飛也般的逃向了澤州。
而追在最前麵的也正是石冉和王承平一幫騎兵,他們這幫人撒開韁繩之後,一支就追出去了二十多裏路,除了少數一些敵軍騎兵得以逃脫之外,這四千官軍鄉勇幾乎大半被殲,少數人狡猾一些,逃竄的時候沒敢沿著官道逃走,而是三五成群的鑽入了山林之中,對於這樣的散兵遊勇,刑天軍也懶得去搜捕他們,便任由他們逃走了,但是對於大股潰兵,他們卻是采取了追擊到底的態度,紛紛撒開腿狂追了上去。
這麽一追,便足足追出了十多裏路,趕了一天路的官兵鄉勇們腳力哪兒有刑天軍的厲害呀,大批官兵鄉勇們眼看跑不掉了,幹脆就丟了家夥跪在道旁求追上來的刑天軍饒他們一命,成了刑天軍的俘虜。
而肖天健卻沒有繼續跟著追擊敵軍,畢竟大戰之後,還有許多事情要他忙著處理,而那二百多獵戶隊也被留下,作為輔兵幫著打掃戰場,將刑天軍此戰陣亡的將士遺體抬到一塊幹淨的地方統一照看,另外將傷員後送到隨軍醫營之中進行搶救,同時還要立即開始打掃戰場,將官軍遺下的各種物資規整到一起,交給輜兵們裝車先運回北留村大營,然後再另行運回蓮花寨抑或是雙峰寨處理。
如此一直忙活到天黑下來之後,各哨的兵將們才押著大批的俘虜興高采烈的沿著官道返回了北留村大營,而此時輜兵早已為返回大營的將士們做好了飯,等著他們回來飽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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