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火繩槍射速比較慢,刑天軍即便是采取了整裝紙殼彈之後,將裝填速度提高了不少,但是普通的三段擊還是不能保證火力密集的持續性,於是肖天健幹脆常用的便是五排火銃手輪番發射的辦法,以此徹底保證了火力的延續性,形成了刑天軍更有特色的五段擊,在相當一段時間之內,隻要銃管不會過熱,便可以有效的對敵軍形成綿延的火力殺傷。
官軍方麵為了保命,官兵們在軍官們的死命督戰之下,也瘋狂了起來,利用手頭所有可以發射的武器,對準迎麵逼來的刑天軍發射了起來,一時間鳥銃、三眼銃、拐子銃、弓弩以及一窩蜂類的飛槍飛箭等物照樣鋪天蓋地的打向了刑天軍的盾陣。
兩軍之間的空地上隻是瞬間,便被各種火器噴發出來的硝煙彌漫的誰也看不清對方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一時間兩軍之中槍聲炮聲喊殺聲聲聲入耳,慘叫聲更是充斥了整個戰場,整個河西村一帶仿佛像是開鍋了一般,兩軍的兵將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各種武器打翻在地,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仿佛瞬間便把這一塊地方沉入到了地獄之中一般。
麵對著刑天軍如此凶悍的火力,雖說官軍也裝備了一些火器,還有不少的一窩蜂火箭、弓弩等物,可是麵對著刑天軍成排的鳥銃齊射,堵在這一段營柵前麵的官軍卻完全被徹底壓製的抬不起頭,營柵內的官兵更是如同割稻子一般的一排排的被割倒在地,別說這些官軍隻是普通的地方軍了,即便他們是強悍的邊軍,麵臨著如此猛烈的打擊,也架不住這樣的猛攻。
兩軍近距離交手之後,也就是不到一刻鍾的時間,轅門右側的一批直麵刑天軍火銃手的官軍,便承受不住這樣的猛轟,開始潰亂了起來,任憑後麵的軍官拚命的吼叫彈壓,可是殘餘的官兵還是瘋了一般的開始朝營內潰逃了起來。
一隊官兵的潰亂,立即便影響到了旁邊的官軍,於是連帶著他們兩邊的官軍也瞬間便開始潰亂了起來,本來還有著比較清晰的陣線,到了這會兒,便亂成了一鍋粥,任憑當官的如何彈壓,這種潰亂也無法被有效的遏製,以至於最後連軍官自己,也被裹入了亂軍之中,頓時兵找不到將,將也找不到自己的兵了,大批轅門右側的官軍集體開始後退,試圖逃入後營,營柵邊的防線頓時告破。
肖天健立馬於中軍之中,仔細的觀察著前麵的戰事情況,透過濃濃的硝煙,隱約之間發覺官軍大營右翼已經開始潰亂,於是立即指向那個方向,對傳令兵大吼道:“左翼開始突擊!”
隨著軍中令旗揮舞,左翼的兵將立即停止了排槍輪射,一群刀斧手早已準備停當,一接到軍官的命令,便立即推開了盾車,以盾牌掩住頭身,同時掩護著數隊抬著原木的兵卒,衝出了盾車,齊聲呐喊著分做數股人流,急速的朝著官軍營柵衝去。
幾根原木重重的撞在了本來就不算結實了營柵上麵,一段本來就已經被炮火和排槍打得嚴重受損的營柵,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重擊,轟隆一聲便朝著營內倒塌了下去,隨即這些刀斧手們便掩護著長槍兵殺入了官軍大營之中。
那個躲在營中的徐僉事見勢不妙,立即歇斯底裏的招呼營中官兵撲上去堵截這股已經衝入大營的賊軍,兩軍瞬間便在營柵內展開了一場廝殺。
營柵之內到處都遍布著官軍的屍體和傷員,還有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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