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壓製寨牆上刑天軍部眾的抵抗,左光先將手頭的弓箭手火銃手幾乎盡數壓了上去,以同樣猛烈的火力不斷的朝著寨牆上傾瀉,弓箭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略顯落後,但是在相當程度上,它卻還具有著一定的優勢,火銃雖然犀利,但是發射速率卻遠無法超出普通的弓箭射速,所以麵對著大批弓箭手的壓製,寨牆上的刑天軍兵卒傷亡也越來越多了起來,一千多兵將,在連續擊退官軍數次猛攻之後,傷亡漸漸的越來越重了起來,火力優勢在這個時候也逐漸的被官軍搬了回去,密集的箭雨炮矢疾風驟雨一般的灑落在寨牆上,幾乎每一刻鍾,都有刑天軍的部眾付出生命的代價,倒在了寨牆上麵。
而肖天健看著這樣的場麵,心中雖然揪著疼,但是卻始終沒有流露出一點給劉寶增兵的意思,繼續默默的關注著整個戰場,好像如同鋼澆鐵鑄一般的釘在寨門上麵的門樓上,一副巋然不動的架勢。
劉寶咬了咬牙,怒吼著拔出了腰刀,飛身上去一刀將一個剛剛在寨牆上冒頭的官兵給斬翻了下去,厲聲對身後的部眾們吼道:“全部抄家夥,給老子將他們拚下去!”
此時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猛攻之後,官軍方麵終於在付出了慘重代價之下,取得了戰場的主動權,人數的優勢在這個時候也被他們徹底的發揮了出來,十幾架長梯終於穩穩當當的搭上了寨牆,大批官軍嚎叫著舉著盾牌叼著單刀抑或是幹脆挺著長槍順著這些長梯攀附而上,開始攀上了寨牆。
於是雙方兵將立即便在寨牆上展開了一場最為血腥的肉搏戰,四營新兵們雖然成軍時間不長,但是在近期這兩次大戰之中也表現出了相當的戰鬥力,眼看劉寶親自拔刀上陣,四營的兵將們紛紛呐喊了一聲,抄刀的抄刀,挺槍的挺槍,一個個如同惡虎一般的撲到了寨牆的箭垛旁邊,和這些攻上寨牆的官兵們廝殺在了一起。
一朵朵血花在寨牆上騰起,一具具屍身重重的摔下了寨牆,其中既有官兵的屍體,也有刑天軍部眾們的屍體,在整個寨牆上麵,都傳出了兵器交擊的聲音。
就連那些刑天軍的火銃手們,這會兒也都停止了發射,紛紛將刺刀插在了鳥銃前端,端著刺刀衝了上去,和攻上寨牆的官兵短兵廝殺在了一起。
(昨個忘了求紅票了!嗬嗬!今天吆喝一聲!有紅票的幫幫場麵了!嗬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