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到高迎祥的命運,但是從目前他收到的各種情報上來看,目前他對整個曆史發展的影響還沒有到那種翻天覆地的程度,至於高迎祥的生死,他倒也並不是十分關心。
但是同時他也知道,以他目前的力量,想要插手到河南陝西搶占地盤的話,估計還是力有不逮,所以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先夯實在山西南部的基礎,等待時機再謀取更大的生存空間。
而和其它那些諸路義軍相較之下,雖然刑天軍在山西這一年見連敗官軍數仗,聲威大震,但是畢竟刑天軍主要活動區域還僅限於山西東南角一帶數縣之中,對於朝廷來說,刑天軍的威脅還遠沒有向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四處流竄的威脅更厲害。
故此雖然朝廷因為多次剿撫不利,但是崇禎卻並未因此就降罪於洪承疇和吳甡,隻不過是嚴令訓斥了一番罷了,就連這一次兵敗而逃的左光先、許定國、虎大威等主將,也並未因此被抓起來問罪,不過隻是將他們申斥了一番,令其繼續留用,戴罪立功。
甚至虎大威兩次兵敗,損兵折將數千人之多,後來也因為他力戰身負重傷,不但沒罪,反倒還受到了崇禎的褒獎。
如此一來,山西這邊便因此也暫時的又安穩了下來,隨著大饑荒的出現,各自都忙碌了起來。
這一次山西大饑來勢頗凶,從晉北到晉中一帶,開春之後,便再沒有下過一點雨,好不容易種上的一些糧食,根本無法成活,加上頭些年連年的旱災蟲災,老百姓手中根本沒有餘糧可供度日,頓時呈現出了饑民遍地的景象。
大批老百姓不得不棄了家園,踏上了逃荒的道路,以至於在山西出現了一股大規模的流民潮,原本還算是比較安穩的晉中一帶,頓時便被流民充斥,餓急了眼的流民可不管那麽多,為了吃的,什麽都顧不上了,頓時山西各地都出現了大股的流民鬧事。
這些流民為了活命,搶劫剪徑,圍攻富家莊堡,衝擊縣城糧庫,從進入到四月間之後,這樣的事件便在山西各地此起彼伏,鬧得各地官府都是人心惶惶,告急奏報雪片一般的飛入到了太原府吳甡的案頭之上。
為此吳甡也顧不得刑天軍的事情了,光這些事情便將他忙了個不可開交,整日調兵遣將不斷的對各地出現的流民鬧事進行剿撫,使得山西在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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