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殺,死了也是白死,倒不如拚一把了,畢竟有關寧軍壓陣,這仗還是有的一打的。
這些洛陽過來的步軍,無可奈何的在陣前亂哄哄的擠作一團,軍官們在陣中不停的大呼小叫著,招呼自己的手下到他們的位置上去。
看著前方的這些洛陽的兵,祖寬眉頭緊鎖,心道好歹他們也算是官軍,看上去卻比起對麵賊軍卻更像一些匪兵,也難怪王八成率部到了宜陽縣之後,便裹足不前,這兵讓誰帶著,都一個德行,誰也別想指望他們來打勝仗,不過現在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在他看來,這幫洛陽兵本來就是要用來填坑的,能不能打沒關係,隻要他們把對麵賊軍陣前的木柵給拔了,剩下的就是他們關寧軍的事情了。
“祖大人,卑職的弟兄們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是不是……”劉大盤帶著訕笑湊到了祖寬麵前,對他請示到。
祖寬掃視了一下陣前這些七扭八歪的步卒陣型,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點點頭道:“我知道劉千總在想什麽,放心吧!我會派人護住你們兩翼,確保你們不會受到賊軍騎兵襲擾的!但是醜話說前麵不醜,此戰要是有人臨陣脫逃的話,你們也休怪我翻臉無情,來人!派兩隊弟兄,護著他們兩翼,莫要給了賊軍可乘之機,再派一百人在他們後麵督戰,擅自脫逃者,殺!”
劉大盤在這樣大冷的天,背後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連連抱拳道謝,並且拍胸脯保證他會親自在後麵督戰,誰要是敢逃回來,不用關寧軍動手,他自己就先砍了他。
隨著一陣戰鼓之聲響起,這些被趕上陣的洛陽兵們,一個個都繃緊了身體,開始緩緩的一步步朝著對麵的刑天軍陣前走了過去。
一麵麵櫓楯在他們最前麵被豎起,有強壯一些的兵卒被放在前麵,用肩膀扛著這些櫓楯,一步步的挪動著。
雖然櫓楯拚湊的很是簡陋,但是對於這些毫無戰意的兵卒們來說,還是盡可能的弄的厚實一些,多多少少的躲在後麵會讓他們有些安全感。
眼看著官軍那邊有了新動靜之後,肖天健微微點點頭,號手隨即便短促的吹出了幾聲號聲,正坐在原地休息的刑天軍兵將們聽到號聲之後,立即便轟的一聲,全部站了起來。
現在肖天健看明白了祖寬等了這麽長時間想要幹什麽了,於是冷笑了一聲對身邊的近衛說道:“祖寬倒是打得好算盤,舍不得拿他的關寧軍的兵來填,卻趕出來洛陽兵來送死,哼哼!打的倒是不錯的如意算盤,不過這一次恐怕他又要失望了!傳令給羅立和李栓柱,讓他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總之不能讓官軍靠近木柵!今天我要打垮的是關寧鐵騎,用不著對這些洛陽的雜兵費力!另外傳令炮隊,準他們自行開炮!”
眾將聽罷之後,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對於這樣的官軍,他們早已不再放在眼裏了,肖天健一臉的蔑視,也非常符合他們的想法。
隨著這些洛陽兵們一步步的踏入戰場,刑天軍陣後土坡上的那些三磅炮,也都紛紛抬起了炮口,將射程定在了最遠處。
“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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