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對方捅倒在地。
一鬥穀到了這個時候,連他自己心中都開始戰栗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破釜沉舟了,本以為他這麽多手下,即便是拿人命堆,也能把這夥刑天軍的人給堆死,可是這麽好一陣子下來,這夥刑天軍的兵卒們仿佛就像是道路上的一塊磐石一般,不管他們如何撲擊,始終都巋然不動,除了在他們麵前濺起一團團血霧之外,他們的攻擊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的手下也不是沒有一點經驗,有些聰明的家夥伏低了身體,試圖從長槍林下麵爬過去,可是刑天軍的這種陣型實在是幾乎沒有一點的漏洞,在槍林下麵,居然還蹲著一些虎視眈眈的刀牌手,隻要有人爬下爬入到槍林下麵,他們便立即凶狠的撲上去,亂刀將這些一鬥穀的手下捅死在槍林下麵,居然連那些端著鳥銃的刑天軍的火銃手,也毫不猶豫的在銃口上掛上一柄短刃,變成了短矛兵。
一鬥穀越過擠擠扛扛的人頭,朝著永寧縣城高大的城牆望去,不由得哀歎了一聲,仗打到這種程度,已經注定了他的失敗,隻要這些刑天軍的部眾還擋在這裏,他永遠也沒有幾乎摸到這堵城牆了。
聽著前麵淒厲的慘叫聲,就連開始的時候,還凶神惡煞的那些一鬥穀的親信手下,到了這個時候也都開始真的害怕了,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兩股戰戰,驅使別人送死是一回事,一旦讓他們去送死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這一次一鬥穀已經提前將疤瘌臉等幾十個亡命之徒選出來偷襲城門去了,剩下的自然是一些怕死之輩,他們這會兒其實也已經滿身是血了,光是逼著其它嘍囉衝陣,他們已經殺了不下二百人的逃卒,滿頭滿臉還有身上也早已濺滿了人血,各個都有些殺的手軟,心知不能再這麽殺下去了。
於是一個頭目顫聲對一鬥穀說道:“掌盤子,不能打下去了,這幫刑天軍都不是人呀!這麽打下去,死光了他們也不會退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不如先行退走,另謀機會吧!”
一鬥穀麵如死灰的看著前麵的慘狀,聽著自己的手下們不停發出的陣陣慘叫之聲,再瞅瞅麵前這些已經破膽的手下,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打不下去了,他手下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潰散,那是因為他們這些人在後麵逼著,沒地方可逃,現如今就連他手下的這些親信也都喪了膽,想要退走,那麽他自己如何能控製得了這麽多手下呀!
於是他最後朝前望了一眼之後,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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