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兵給殺了,就連我們剛剛十二歲的小姐,也被那些官兵給活活的糟蹋死了!要不是刑天軍的好漢們來的及時的話,就連我們這些下人,也恐怕難以保住性命,如果這麽說的話,那些官兵才是真正的賊!倒是刑天軍的兵將們來了之後,對城中的百姓秋毫無犯,還救下了不少受傷的百姓!先生這麽說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至於先生問奴婢刑天軍的好漢們為何救你們父子,奴婢不過隻是一個被安排來照顧先生的下人罷了,豈又能知道緣故?”
牛金星聽罷了這個婢女的話之後,回想一下那晚盧氏縣城中的兵亂,不由得也哀歎了一聲,這個婢女說的不錯,現在的官軍真是軍紀敗壞到了極點了,官不如賊一點不假,但是聽這個婢女所說,這支刑天軍似乎行事和其它的流民軍多有不同之處,似乎很知道收服民心,這不由得就讓牛金星有點驚奇了。
牛金星作為河南本地人士,這些年來,可是聽多了有關流民軍的事情,這些流民軍雖說是官逼民反不假,但是行事卻很少有所約束,殺人越貨裹挾良民入夥作亂,更是有的時候會屠城,不分城中良莠,盡數殺至,所以他對這些流民軍也並沒有多少好感,可是今天聽了這個女婢的話,似乎對這刑天軍很有好感,這麽一來,牛金星也就不便繼續罵他們是什麽賊軍了。
婢女似乎有些不太滿意牛金星罵刑天軍,也不再繼續喂他喝粥了,收拾了飯碗之後,便要轉身出去,結果被牛金星在背後叫住,對她說道:“你可知道我那兒子現在何處嗎?”
婢女雖然不喜牛金星,但是卻也不敢得罪他,轉身答道:“先生盡可放心,貴公子來了之後,服了湯藥病情便大有好轉,昨日便已經能下床了,剛剛先生醒來之前,公子還過來探視過先生,這會兒應該是在後院裏麵,奴婢這便去請公子過來!”
聽說兒子已經無恙,牛金星也就放心了許多,點點頭後躺了下去,不多會兒便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似乎還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牛金星微微抬頭朝著房門望去,隻見得他的兒子牛銓推門進來,身後跟了一個一身青色布衣勁裝打扮的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也隨著牛銓一起走入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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